两人来到办公室,钱峰率先问道:“洪老师,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两天都到哪里去了?怎么都没有来学校,而且连假都不请。”洪雅看着钱峰道,虽然是质问的口吻,但是话语间却是透露着一丝关心。
“呃……这个……”钱峰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实回答是不可能的了,想了一会儿他随便扯出一个理由道:“我家老头子生病住院了,都要开刀,我去医院照顾他了。”
“阿嚏!”远在云南正在睡觉的怪老头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从床上惊醒过来。
“我擦,怎么会打喷嚏呢?难道我感冒了?”怪老头摸着鼻子自语道,然后又是接着躺在床上睡觉。
“你家老头子?是你父亲吗?”洪雅听见钱峰这个称呼有些疑惑道。
“不是,是我师父,我是孤儿,是他把我养大的。”钱峰摇头解释道,心里却是默默为怪老头默哀了一秒钟,老头子不是我故意诅咒你啊,而是形势所逼,只能用你来找借口了,别怪我。
“你是孤儿?”洪雅听见钱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不是故意要提的。”
“没事,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哪来的这么多伤怀。”钱峰不在意道。
但是落在洪雅眼中却是这他用来伪装自己的保护伞,心里的母爱不由泛滥起来,想着自己之前一直找钱峰的麻烦,不由感觉自己太不应该了。
“你家老头,偶不,你家人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困难,老师看看可不可以帮忙的。”洪雅语气温柔说道。
“呃……已经没事了,只是一个小手术,我家老头子健康的很。”钱峰看着洪雅信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以为洪雅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他都做好了准备接着下一个借口。
“嗯,没事就好。”洪雅点了点头:“你家人是在哪个医院,我刚好今天下午有时间,可以陪你过去看一下。”
“啊,那个老师不用了,我家老头子已经出院了,他说医院住着不习惯,所以在做完手术后就办理了出院手术。”钱峰心里吓了一跳说道,这怎么可以去看?这完全就是一个借口啊,你要是真去了我上哪去给你找一个老头子来演戏。
“好吧。”洪雅听见钱峰这么说,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不过因为那对于钱峰泛滥出来的母爱却是将这点怀疑直接忽略了。
“洪老师,等下有时间吗?我们可以去学校旁边的咖啡店坐一下。”钱峰一脸紧张问道,他有事情要问洪雅,可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只能现在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了。
“好啊,等下你是什么课?”洪雅张口答应道,她心里本来是拒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口竟然就答应了下来。
“等下是化学课,我可以不用去上。”钱峰笑着说道:“这个我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老师不用说我都知道。”
说起慌来钱峰脸不红心不加速,不得不说他学坏了,以前多老实纯洁的一个小青年啊,现在竟然都学会说谎了。
“哦,那好吧。”洪雅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我们现在去咖啡馆吧。”
“嗯。”钱峰看见洪雅答应下来,心里顿时窃喜不已,艾玛,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难嘛,亏的自己费尽心思的去找法子要用什么理由约洪雅,原来就这么简单。
两人出了办公室后就一起走过校园小道,在绿荫下细碎的眼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显得很是安静恬谧。
钱峰在洪雅的左边走着,蓦然一阵微风吹过,顿时带动着洪雅的发丝向他这边飘,一股淡淡的幽香席面吹来,让的钱峰有种要沉醉的感觉。
这股幽香非常好闻,里面带着两种香味,一种是洪雅发丝上的洗发水味道,另一种则是她自身所拥有的一个香味。
这是女人香。
洪雅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此刻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微微的加速,这感觉很奇怪,但是却又带着一抹兴奋。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兴奋还是紧张了。
两人并肩而走,彼此都是没有说话,当来到咖啡馆的时候,钱峰走在前面非常绅士的推开了手拉门让洪雅先进。
早上,咖啡屋里面坐着一些吃早点的人,不过不算多,所以钱峰跟洪雅找了一个靠窗前的位置坐下。
他们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后都是选择了保持沉默,一时间竟是有些尴尬。
钱峰是想先开口的,但是他想着直接就问洪雅家里的事情是不是不太礼貌?
而洪雅却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心乱如麻,这里是咖啡屋,不是学校,那么她也就不能用老师的形象跟钱峰说话了。
而且如果她用老师的形象说道,那她这样跟钱峰坐在咖啡屋会不会太怪异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