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叫声,所有人向身后看去,只见有个白须老者,身着白色长衫正走过来。老者一身白色长衫就好像古代的穿越者一样,与其整个酒店的画风格格不入。
可见到老者梁龙不由得一愣,马迹山也是脸色一变。
“会长!”
“师公!”
两人齐声叫道。
其他武术协会的人对老者也是毕恭毕敬。
钱峰却暗暗皱眉,因为从两人对老者的称呼来看,他们应该是一伙的。而且这个老者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脚下生风,面若桃红,一看就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
“梁龙,这是怎么回事?”老者看了一眼马迹山控制的洪雅问。
“师公,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云香大酒店闹事,不过您放心,我们马上就能制服他,请您到宴会厅小坐一会!”梁龙赶紧说道。
老者却面无表情,似乎对于梁龙很不满。
“打残了这个小子扔出去!”在老者面前,梁龙更是恨不得把钱峰大卸八块,对几个武术协会的人大声吼道。
“啪”
武术协会的几人正要动手,却听到打脸的脆响。定睛一看,竟是老者狠狠打了梁龙一记耳光。所有人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师公,我……”梁龙更是一脸蒙圈。
“不要叫我师公,从今天起,你被逐出师门了!”老者冷着脸说道。
马迹山和其他云海市武术协会的人满脸惊讶,可他们却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就是钱峰?”老者来到钱峰面前问道。
“是又如何?”钱峰上下打量老者,这老者看上去不怒自威,如此大的年纪还能站如松,行如风,看来的确是个高手。可就算是天王老子,想在气势上压制钱峰也一样没门。
老者不由得点点头。
“会长,他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殴打我的儿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马迹山毕恭毕敬地说道:“我是云海市武术协会的会长,他这样做就是在侮辱武术协会,会长您一定不能姑息!”
马迹山见梁龙被打,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老者毕竟是全国武术协会会长,再怎么也会爱惜武术协会的名誉。于是马迹山就想在老者面前诬陷钱峰,让老者亲自动手收拾钱峰。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云海市武术协会会长了!”
谁想老者看都不看马迹山一眼,直接免除了马迹山的云海市武术协会会长职务。
“会长,这是为什么?”马迹山整个人都傻了。
“钱峰是我汪家的救命恩人,你说这足不足够?”汪紫涛从大堂走过来,边走边说。
来到老者面前时,汪紫涛为老者披上一件外衣,恭恭敬敬地叫道:“爷爷!”
钱峰本以为老者是来帮梁龙和马迹山的,可一听到汪紫涛叫老者爷爷,他就知道老者是来帮他的。来着是汪紫涛的爷爷,也就是汪紫琪的爷爷。
马迹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惨白地看向钱峰,打死都没想到钱峰居然和全国武术协会会长汪德云有关系。
梁龙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关于云海市一个年轻人救了汪紫琪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而且作为北冥拳的传人,他了解汪家的情况。在汪家汪紫琪就是心肝宝贝,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钱峰救了汪紫琪,那汪家对钱峰绝对感恩戴德。
“钱峰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有所得罪,还请恕罪!”梁龙赶紧给钱峰道歉。
“哼!”钱峰却看也不看梁龙一眼,转而看向马迹山,冷冷道:“还不快放了洪雅!”
马迹山心乱如麻,听到钱峰的叫声吓了一跳。可他堂堂云海市武术协会会长,居然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心里岂能甘心?
“会长,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救命恩人,你居然连武术协会的尊严也不要了,你有什么资格做会长,我一定要告到国家去!”马迹山见大势已去,冲着老者大叫道。
“尊严,你还有脸跟我做维护武术协会的尊严?”汪德云眼神一厉,狠狠瞪向马迹山。
只是一个眼神,马迹山就被吓出一身冷汗。
“马迹山,你们父子干的好事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汪紫涛冷哼一声,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播放器说道:“这是之前酒店的录像,请你和你儿子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手机里的视频正是马文和一个工作人员强拉洪雅时的画面,而且云香大酒店座位云海市最大的酒店,特意装了有声摄像头,因此不但有图还有声音。
整个过程中马文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包括他用马迹山武术协会会长的身份威胁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