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峰的笑声,听在瞿正新的耳朵里,就像是恐怖片儿一样可怕。
“你放开我!你再敢动我一下,我会让你后悔的!”瞿正新还在大叫。
“是么?看来我不对你动点儿刑,你是不知道害怕了。”钱峰笑着催动了幻毒蛛,让毒素进入到瞿正新体内。
过了十分钟以后,林业局大院儿里热闹非凡。
“你们看啊,跳舞的那个是瞿局长么?”
“他是不是疯了啊,这么大冷天还脱得只剩内衣。”
瞿正新跳着自编的脱衣舞,心里快崩溃了!
幻毒蜘麻痹了他的动作,可是没有麻痹他的神经啊!他能清清楚楚的出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嘛。
可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啊!
疯了,有鬼啊!钱峰就是鬼啊!
钱峰还在一边拿着手机拍摄视频,看着瞿正新“妖娆”的大肚腩,他都快笑死了。
控制不了面部表情,瞿正新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留了下来,这回完了,事业,前途,还有名声全都完了,自知道就不收王海的一百万了。
王家大宅。
一个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靠在躺椅上休息。
三声敲门声之后,助手进来贴着中年男人的耳边低语。
“先生,情况不妙。”
“不妙,这几天我听过多少句不妙了。”男人无力地挥了挥手,“老大必须保住,老二死了便死了吧。”
助手默然,没敢打扰男人的愁死。
这个男人就是王家的掌事人,王海。
王海的大儿子王玉坤和二儿子王宇豪前两天在会所里差点儿被动物咬的半死,而且会所里所有的监控摄像头都没有拍到行凶者的画面。
王海一直没有找到害他儿子的凶手,直到前两天青灵带了一个神秘的面具人,指出凶手就是钱峰。
钱峰有一只猴子,由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张筱筱抚养,这只猴子当晚出现在会所中过。
王海已经顾不上判断真假了,他必须赶紧纾解掉内心的愤怒,所以不管钱峰是不是真凶,他都得弄死钱峰。
“先生,二少爷也许还可以抢救一下……”助手鼓起勇气说道。
“医生说老大的肝脏和肾脏都已经衰竭,需要移植,老二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就替他哥牺牲一下吧。”王海叹了口气,“老二啊,你不要怪爸爸,爸爸会一步一步地替你报仇的。”
听到这里,助手再也忍不住了,说道:“先生,还有一个消息,瞿局长那里失败了,许可证已经签发下去了。”
“什么?”王海一下子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问道,“我已经给了瞿海亮一百万,他竟然说话不算数!”
没人能玩弄王海,王海的眼神中放出一道精光,他已经动了杀机。
“小泽带了的五十个忍者,给我调十个来。今晚我要开杀戒。”
最后的七个字,他是咬着牙根说的。
等瞿正新签发了许可证,然后等他哭够了,钱峰才敲了敲桌子:“你现在可以说了么?再不说,我会让你一会儿再去跳一回。”
瞿正新哭丧着脸:“你真的能让大家都忘了刚才的事?”
要是没有食梦貘,钱峰还做不到,但有了食梦貘,钱峰能让他们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忘了。
发现钱峰又用那种恐怖的笑容看着自己,瞿正新赶紧说道:“是王氏集团的当家人王海,他出了一百万,让我不要批你许可证。”
王海,那是谁啊?
平时惹到的人里面哪个姓王来着?
忽然,钱峰一拍脑门儿,怎么把那个家伙给忘记了呢。
“王海是王宇豪的老爹?”
“对,对,不知道你怎么得罪王海了,他现在在全城下令要收拾你,任何人都不能帮你,我,我也是没办法。”瞿正新正怕自己这番话会惹怒钱峰。
可钱峰却陷入沉思,完全没听见一样。
王海,是王玉坤的爹,和小泽总司之间有生意关系的,贩卖神兽那事儿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正好,他不来找钱峰,钱峰也要去找他了。
瞿正新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怎么惹到王海了?要不要我做中保,帮你们拉顿饭局,和解一下?”
钱峰挥挥手,心不在焉道:“没啥,我就是差点打死他儿子罢了。”
“什么?”瞿正新的嘴都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