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别闲着。”钱峰对剩下的几个人招了招手。
“这小子太狂了,我们一起上。”剩下的四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对钱峰亮了出来。
“用刀啊,小心别伤了你们自己。”钱峰冷笑了一声。
“太狂了,把这小子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众人的眼前一花,没人看清钱峰到底是怎么动作的,只感觉手上一疼,同时爆发似地大喊了出来。
接着,张德本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只眼珠子扣出来,因为那些家伙竟然都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胳膊,他们的手都被匕首定在了地上。
可也没人看清钱峰怎么动的。
张德本害怕地看了钱峰一眼,钱峰正拨着头发。
“张市长你别紧张啊,我都说了我是来送信儿的,你紧张什么?来来,坐下。”这时,钱峰拉开了一张椅子,把张市长按了下来,让他坐下。
张市长已经傻眼儿了,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你到底要送什么信儿啊?”张德本忍着恐惧问。
“就是刚才和你说过的,你女婿快要死了的信儿。”钱峰说道。
要不是打不过钱峰,张德本现在真的很想和钱峰打一架,这种明显听着不可能的事,他能别再说了么。
钱峰一拍脑门儿道:“哎哟你不信啊?你瞧瞧我这脑子,你是市长,平时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当然不相信有人会要了你女婿的命啦。”
张德本没好气地问:“那你到是说,是谁要小曹的命,你为什么不报警?”
钱峰哈哈一笑:“报什么警啊,是我要他的命啊。”
张德本嘴巴里一句脏话差点儿没骂出口,他现在已经很肯定,这小子是个神经病,彻头彻尾的那种神经病。
“你是谁啊?”张德本问道。
“我是钱峰啊。”
两个人四目相对,钱峰笑眯眯地看着张德本,张德本额头上的汗却越来越多。
就这么看了半分钟,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然后张德本啪地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钱,你是钱峰?”张德本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倒不是他怕钱峰,只是小曹说过今天要取钱峰的命,可钱峰现在却在自己这儿,那不是说明小曹没成功,还有可能被钱峰控制在手中呢么?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把我女婿还给我。”张德本紧张地说道。
没想到张德本这个人不怎么地,对女婿倒是真心实意的,只是不知道张德本要是知道他的女婿背着他女儿在外面沾花惹草,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行啊,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女婿的命啊。”钱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曹正军快要晕过去了,血流了一地,那三只狗早就钻进了狗舍里面,一点儿也不像是疯了。
林月如和蓝幽雨换了个眼神,她们俩跟着钱峰的时间长,知道这就是钱峰干的。
现在这三只狗保着她们的命,她们也绝不能让这三只狗出事儿。
林月如悠悠地说道:“我看着三只狗不想是疯了,倒想是中邪了,曹正军,会不会是你做的坏事太多了,有鬼魂附在这狗的身上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这狗一直很听话,怎么会忽然发起疯来了?”
“不会是这三个女的对狗做了什么手脚吧。”
“你疯了啊,三个女人能对狗做什么手脚?”
拿着枪的保安,本来还想把狗杀了的,可听见这番话,顿时犹豫了,不敢这么做了。
曹正平气得半死,大喊着把狗杀了,可却没人敢这么干。
“算了,你们先把我抬出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身体。
几个保安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了起来,正要把他送出去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竟然打开了。
曹正平用手挡了一下强光,之后,发现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老岳父,张德本。
“爸!”曹正平大喊救命。
但下一秒,曹正平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没敢继续喊出来。
因为跟在张德本身后的,正对着他微微一笑的不是别人,正是曹正平现在最恨的,最想打死的人。
“钱峰。”曹正平的双腿一颤,倒在地上往后一直腿,“你怎么来了?”
钱峰笑了笑:“你这人正是奇怪,不是你想把我骗来的么?我现在来了,你怎么又问我为什么来了?”
“爸,你快让人把这家伙给抓起来!他就是钱峰啊!”
有张德本在,曹正平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可张德本快步上前,啪地给了曹正平一巴掌。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有脸说?”张德本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