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翊畅入宗门到现在为止,连续两天早上都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情况,可以说几乎没有出现过。但是就是在这儿,出现了首例。日上三竿,而李帮主大人才刚刚拍着脑门掀开被子起身。
“头痛,头痛。”李翊畅揉着脑门,自言自语地抱怨着。
池若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李翊畅的房间,对着李翊畅说道:“当然头痛,喝那么多酒。又是第一次喝,就只会逞强,瞧你昨天跟疯了似的,拦都拦不住,还是几个人把你这个帮主给绑了抬回来的!要不然,还指不定喝出什么事呢。”
池若一边说一边用毛巾给李翊畅擦着脸。李翊畅心想昨天自己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发现李翊畅的表情有些怪异,池若小手在他面前晃晃:“怎么了?喝出病了?”李翊畅连忙把手扶在额头,不住地叫:“头痛,头痛。”池若一吐舌头,笑骂道:“活该。”
二人正亲昵着,邱培好死不死地走了进来,说道:“老大,冯...”话没说完就发现气氛不太对,看着在床上嬉闹的池若和李翊畅二人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挠着头就立刻退了出去。池若见状小脸立马一片绯红,推开李翊畅说道:“羞死了!”
李翊畅一拍胸膛:“都是自己人,不羞!”
“滚!”
李翊畅挠着头,尴尬地下床走出来,看见蹲在门口的邱培,问道:“怎么了?”邱培也恢复正常,没有刚才的尴尬,对着李翊畅说道:“冯佐说有事要说,说完他就回去了。”李翊畅点点头:“用不用叫上柳湖?”邱培摇摇头,示意只有他们二人。
李翊畅心中还纳闷呢,这冯佐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该说的都说完了,还要去干嘛。片刻,便到了冯佐的房间前,冯佐正坐着邱培自制的轮椅在收拾着原先穿过来的破烂衣服和一把小刀,一扭头便看见了门口的李翊畅和邱培,连忙邀请二人进屋。
二人也不拘束,径直进了房间找了把椅子坐下。冯佐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生疏地控制着轮椅转过来面对着李翊畅,说道:“李翊畅,你是他们的头头,我觉得这事应该告诉你。虽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想,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听一听。”
李翊畅看着冯佐严肃的脸色,觉得事情不简单,便连忙点点头,说道:“你说吧。”
冯佐停顿了一下,清清嗓子说道:“这次,我是接到命令引诱你们进入官府再进行围剿。上头说了,如果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直接接管巫城官府,成为最高的领导人。我当时很高兴,但是我现在一想,其实这些是他们那些高层早些离开的理由。”
“早些离开的理由?怎么说?”
“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你们的手段不一般,留我下来只是搏一搏,成败都无所谓。巫城的高层布置完这个任务便匆忙逃到大都去了。我估计我的这个任务也是大都的人布置下来的,这根本就是一个连环陷阱。先是抓了你们的一个兄弟,然后再引诱你们进来。”
“如果这个任务失败了,你们就套上了攻击巫城官府的名号,而真正的高层一根毫毛都没掉,你们顶多就是打掉一些打手罢了,没了便招来。这样,大都就可以名正言顺派人来捣毁你们这个还没壮大的帮会。谁都知道你们的名气现在多厉害,不打压你们,你们必定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所以这一招绝对是针对你们的。虽然都是我的推测,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他们的计划的,我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而你们这个据点,官府基本已经掌握了,只是碍于你们的实力,一直没动手,要是大都的人来了,必定直捣黄龙。到时候你们就完了。所以我想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