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画,月光静悄悄爬上山头,河流被映衬得闪闪发光,犹如一块上好的绸缎在其中滑行而过,一时间李翊畅也有些醉了,顺着河流的上游走去,水流也愈发湍急了。
身边的池若蹦蹦跳跳,犹如一只兴奋的小猫一般惹得李翊畅连连发笑。李翊畅一路走来,手里、头上、衣服里,到处都被别上了俏丽的花朵,而这个调皮的池若却仍然觉得不够,看着李翊畅的样子犹如观赏艺术品一般挑剔。
远处,瀑布下落的激荡声越来越大,李翊畅摸摸鼻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跑到池若身后将她抱了起来朝着瀑布狂奔而去。池若只是静静的,像个睡着的孩子一般。
片刻,壮丽的瀑布映入眼帘,李翊畅轻轻将满脸通红的池若放下,宠爱地揉揉她的头,而后道:“你看,瀑布在晚上的时候其实也很漂亮呢。”瀑布的水帘在月色映衬之下也变得亮晶晶的,壮丽而不失唯美。
这还真是个好地方,师弟你就好好在这里看看这里的风光吧。李翊畅轻叹一声,带着池若走了几步,到了一块墓碑之前,墓碑是新修的,看上去很完美。
“吾弟司马墨。”池若借着月色读出了墓碑之上简单的五个字。
李翊畅笑起来,将带来的东西放下,给师弟上了三炷香,然后静静地坐着,看着瀑布,似乎在这一刻李翊畅已经与瀑布融为一体,一同守护着司马墨的墓碑。
......
翌日,天微亮,营地之外便传来马蹄声。
李翊畅立马翻身下床,出了帐篷。远远的,便可以依稀辨认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李翊畅大笑道:“凝隆,你速度不慢嘛。”高大身影走近来,笑道:“老大,怎么?这边的事情搞不定?”
李翊畅先是一怔,而后笑道:“是有些小麻烦,不过你出马必定可以成功。你还记得当初在大都的那个郡主吗?”雷凝隆想了想,而后点点头。李翊畅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二人便勾肩搭背,一同进入帐篷之中。李翊畅向雷凝隆说完了整件事,雷凝隆一听跳起来道:“这个要怎么办?难不成还要让他们换个地方做新房?”李翊畅神秘一笑,道:“我相信你出面,那个郡主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你只要去说一声就行。”
雷凝隆挠挠头,不知道李翊畅到底想干嘛,难不成一个权大势大的郡主会听自己的话?
李翊畅出了帐篷,将断剑好好擦拭了一番,便大摇大摆孤身朝着由施而去,这里面的流氓地痞,是需要好好敲打一番了。把这些小麻烦解决了,才有精力去和血枪会抗衡。
秋季的天气微凉,路上人流冷清,甚至连想象中收入城费的混混都没出现李翊畅便顺利进城,城中出没的只有一些拉着一车菜的老汉,而那些混混们恐怕还在呼呼大睡呢。李翊畅无奈一笑,只好纵身一跃到了城墙之上。
“蠢货们!爷爷来看你们了!”李翊畅一声高喝,声音浑厚至极,再加上早晨十分静谧,一时间声响传遍了由施这座小城。由施城中的居民已经越来越少,甚至连混混的人数都隐隐要超过居民的数量,这么一喊顿时引起许多混混的不满。
一时间,由施城中许多人头探出,对着城墙之上的李翊畅破口大骂,更有甚者直接将手边的东西扔了过去,李翊畅却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老子叫李翊畅,是墨剑的,今天过来看看你们这些蠢货。”
一时间骂声不断,一些混混三五成群地出了门径直朝着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