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中还有道道(2 / 2)

女人掌权 张家界梅子 2637 字 2024-03-21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黄局长看出马大哈的意思就对他说“既然马矿长盛情,我们也不拒绝,你给刘县长安排好节目才是重要的,我和我这位兄弟安排一下其他活动,我看还是分开行动的好”。

刘县长这时接口说话了“既然黄局长有节目,我们也不好意思强求,这样吧,改天我们再集”马大哈随即明白刘县长的意思,说着他就坐在沙发坐在叶子的身边伸出手揽着了她的腰。

在这昏暗的灯光中,连刘县长也脱下道貌暗然的外衣来了,露出男人特有的hao色本性,根本不在乎有这么多人在靠近他的女人嘴上狂啃。

这时候,黄希会所长说“今天大家都是凑乐子,我也来一份,我看今天的账单我来买”说着就走了出去。

我感觉这包厢里面很憋气,连空气都带有一种淫秽的味道,我不习惯这些乌烟瘴气,夜幕下毕竟掩盖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黑暗,我跟着黄所长走了出去。

黄所长对吧台内的男生说:“叫你们老板来”

那个长得很帅的男生小声地问“您找我们老板有事情吗?如果没有特殊事情,请与我说吧”

黄所长吊起一双眼睛看着那个男生说“这件事情,你不能做主,叫你们老板来吧”

那个男生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了又看黄所长,又看了看我说“那好吧,我去叫老板”说着就离开了吧台。

不一会儿,一个大块头,手指上戴着一个明晃晃的戒指,满头油光晃晃的粗野男人到了我们面前。

那人一见到黄希会立即哈哈掀天,两只本来不是很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两张厚厚的唇在不停地翻滚着“哈哈,老黄呀,你来怎么没有和我打招呼呀,怠慢怠慢哈”说着很亲热地在黄所长的肩上捶了一拳。

“我哪儿敢劳驾您这个大忙人呀”

黄所长也赶忙在他胸前砸了一拳,“怎么?今天带来一个大美人?”

那个老板看着我站在黄所长身边问道,“哪儿呀,这是我朋友的朋友,他们都在那个小舞厅唱歌”

“你这生意不错呀,这些女人你在哪儿弄来的?”黄所长没有等那个大块头老板说话,就指着吧台右侧一大溜美女专区,那里有很多粉头粉脸的各色女人,在哪儿看着电视,抽着烟,还有的再与男人调频,这里简直是一个胭脂女人国了。

我知道都是些坐台的小姐,专属解决男性问题的买肉女。

“这个……她们都是有人带着,我从来不找那些,你看嘛哈……”

我看着大块头老板虽然人高马大,神情上就好像被黄所长抓住的小偷一样,慌了神。

我猜想可能是这个老板引诱那些少男少女们下水的,为何在黄所长面前畏畏缩缩的样子?

“哦?可是……我听说……”

黄所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大个老板拉着黄所长说“兄弟,今天既然来我这里来玩,就算我的了,所长也难得来一次”说着就跑到吧台内面的酒柜里拿出几瓶酒,还有一条香烟来拿来塞进黄所长的怀里说“今天黄所长的朋友来,理当我热忱招待,所长,这包厢所有费用就算我的了”

说着对刚才叫他去的那个男生说道“去小舞厅,看那里面的客人还需要些什么?”

说完他笑眯眯地对黄所长说“如果下次来,一定和我先打招呼,我手下的人不认识您,可能要怠慢的”

黄所长见目的达到了,口气就松了下来,转着弯儿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做生意很难呀,不过你真会做生意,把这个搞得这么红火,特别是那些女人们”

说完笑哈哈地拍了那个老板的肩膀,临回头的时候对那个大个老板说“只要兄弟发了,也不会忘记这些难兄难弟的”

我见黄所长这样说,我就明白他的意思。

我紧跟他身后,问他“这个老板真大方,还请我们客”

“屁话,他能大方?要不是我捏到他的疼处,能乖乖地给我们买单吗?你看他肥的流油,现在不沾他几下,什么时候沾?再说了,我们公安局的人什么时候到这些地方能让自己掏钱呀”黄所长很得意地说道。

看来道道中还有道道。

我进到包厢,看到刘县长抱着那个女人在迷离的灯光中对着大屏幕,扯起嗓子喊得震耳欲聋。

那些美妙的乐曲唱在他的口中,变得像吊着的一只快掉气羊一样竭力似底般的嚎叫,这般高级的音响,也掩盖不了那般的八音不全。

镁光灯在闪烁迷离,烟雾缭绕,使很包裹得很厚重的空气越发浑浊,我置身在看似癫狂的人中,脑袋几乎被这撕裂喊声快要崩溃了,头胀痛起来了。

我的心被这嘶哑的喊声搅着心慌意乱,头也疼痛难忍,可望见他们余兴未尽,却不便离开,看到他们一个个狂颠乱舞,我就觉得心里难受想吐。

音乐陶冶情操,可在此时此地,却亵渎了纯洁的,美妙的音乐,成了混杂的噪音,使人听了有一种极其难受的恐慌。

看到这些生活我就想逃离,我很诧异:难道这些生活就是人们所追求的上等生活,上档次的标志?。

舞池成了人们发泄的场地,那些平时貌岸道然的翩翩君子,却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竭力嘶底,狂呼乱叫,乱舞,以这为荣,以这为极乐,以这为标志进了上层社会。

按说这些消费不低,看到琳琅满目的空啤酒瓶,瓜果,醇香酣甜的菊花茶,还有解酒的晶莹剔透的bin糖,我就想:强喝下去的酒精,与其和糖化解,不如让自己的身体器官休息,让自己的健康得到保证,与其让这多余的钱捐助给需要帮助的人,来得实在,来得有点意义。

可真真实实的又在哪里呢?

我从包厢中拉着黄局长退了出来,他一脸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出来后问道“你怎么了?你不是在高层走过吗?没有经历这种场合?”

我抬起袖子闻了闻说道“我不喜欢这乌烟瘴气的空气,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就唱吧,我回酒店去了”

“别,那我们还是和他们大声招呼吧,你这样走太不礼貌了”我想了想也是那个理,就一起回到包厢里。

黄局长来到刘县长的面前说道“刘县长,我们走了,小席身体不舒服,我们先走一步”

刘县长正唱的起劲,根本没有听明白我们说什么了,见他点头了。

我们就走了出来,其他几个人看见了,就跟着出了包厢就问“怎么,你们就走?”

马大哈跟在我身后问道“干妹子,你怎么就不玩了?”

我强装笑脸说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下次到矿里找你去,我有事情找你”他听说后立即问“什么事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