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难关(1 / 2)

女人掌权 张家界梅子 2799 字 2024-03-21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这是我帮你赎罪”我朝他翻了一下白眼说道。

“呵呵,我给你钱,让你当好人多划算呀”他谄笑。

“我们两个半斤八两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说。

他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又朝他翻着白眼说道“你笑什么,人家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你还有心思笑”

他意识到自己时空,赶忙闭嘴,小声说“我不说了,你教训的及是”

驴蛋的出事,始终焦虑着我。

我来到手术室外,何春和他们父母都焦急地等在外面,尤其是他的孩子小驴蛋,不停地用手给他妈妈擦干脸上眼睛流下来的泪水,看到他们一家,我好似就是罪人一样,他的灾难是我一手造成的。

黄局长跟在我的身后,看到他们一家这样,脸色也非常凝重了。

只见他从皮包里拿出一沓钱来递给何春说“弟妹,这个现在你们用得上”说着就往小驴蛋怀里塞。

何春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谢谢恩人,你们是好人,好人有好报的”。

“有难大家帮这是应该的”我对何春说。

“席镇长要不是您,我家就……”说完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赶忙说“别哭,驴蛋在内面会听到的,这样对他治疗不好,你耐心点,镇上会给你出面救助的”

“这手术费,我们哪儿有呀?”她露出十分可怜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我和黄局长。

“这个你别担心,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我们前面还欠你的钱都还没有还,可是……”

“算了,别提那个钱了,你的情况我知道,这次驴蛋到石场去做事情,主要还是我推荐的,要不是我,他哪来的这次祸事?我对不起你们全家”“这不是您的责任,主要责任还是要怪他自己,我听郝建明讲,在放炮的时候,有一炮没有响,郝建明说等到晚上再去检查,他不听,就擅自去看跑眼,还没有走到,就砰的一声炸了,他是被一块石头炸伤的,头上都是泥沙炸的”

“只要这次驴蛋躲过这一劫,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安慰何春说道。

“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我不想吃”何春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孩子要吃饭,老人也要吃饭”我轻声地对何春说道。

何春那双忧郁的眼睛里,露出一种无奈而无助的眼神。我非常懂这种眼神。这是一个人已经走到绝望谷底的求生的眼神。

我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何春,坚强些,挺过这一关就好了,噩运不会永远伴随你们的,你看小驴蛋长得多好”。我安慰她说。

当我和黄局长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郑书记和董主任他们来了。

我忙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郑书记还顾虑着前天和我吵架的事情,闷在哪儿不做声。

我主动打招呼说“郑书记,驴蛋进了手术室,情况还不知道;驴蛋这次伤得这么严重,是不是镇上出点钱援助他们一下”

“这镇上财政哪来的钱?才过年,单位都还在修整当中,再说每年的会议马上开始了,一年的计划也才初步上报,这财政拨款也要等些时候,不如这样吧,你先到民政局给他递上报告,民政局出面应该快一点,他们有这方面的资金”郑书记对我说道。

他这样说,我没有反驳,心想:出于人道主义也应该资助一点,更何况出了这么惨烈的事情。

我悻悻地朝他问“难道没有别的方法?比如捐款什么?”

“我已经派派出所王所长去了郝建明家,事故是在他们家出的,脱不了干系,得让郝建明出医药费这才是正道理”郑书记给了我一个解决方案。

我想到郝建明那双粗糙的手,还有那张过于苍老的脸,他哪儿来经济实力来支付这个医药费?

我没有回答郝镇长的说辞反身走了。

他总对老百姓很抠。这样的镇长我也无我奈何。

“你去哪儿?”郑书记问。

“我去给驴蛋一家买点吃的,老的、小的都没有吃饭,这样下去他们都会被拖垮的”

“嗯,那好,我们上手术室去看看”。

郑书记他们上楼去了。

黄局长望着他们说“看来你们镇上并不是很支持你的,要不是汤市长和刘县长对你的青睐,你也许早就滚蛋了”

我扬起脸,很自信地说”“不管他,我行我素,再说让我去搞钱,我比他们容易多了,他们这样说也难不倒我,我不是还有你这个财神爷吗?你到了做好人的时候了”

我见他眼神直直地看着我,我接着说“如果你不支持我,我就找我前夫去,至少他不会拒绝我吧”

“切!我才不稀罕做什么好人,看你初到官场,还是为你铺垫一下你脚下的路,戴上一层美丽的光环,我想这个好人还是你做”黄局长伸出手搭在我的肩上一并同我从医院走了出来说道。

“我对驴蛋有愧,不是我要他去的郝建明石场吗?如果不是我,他哪会出什么事情?”

“是祸躲不过,躲过的不是祸,我听他们议论去年驴蛋也不是出事了吗?没有你他不照样出事?看来这人走到背世运了”

“是呀,越冷越吹风,去年我救了他一命,今年还是……生死一线呀”

“你本善良,不要责怪自己,要怪只能说他的命薄”黄局长说着宽心的话,好让我从自责的心态中走出来。

听黄局长说命,我心想:难道我的命也很薄吗?难道真的命中没有官运?没有男人的支撑?

我用眼睛瞟了一眼黄日新,除了他相貌平平之外,内才也只是平平,最可采的也只是社会经验和官场的官术比我老道一点,像他这样的学历和身份就是再往上爬也难了。

心想:自己堂堂一个京华大学硕士生难道只能配上他这种芝麻官?只能配上相貌平平的烟草局局长?

我实在心里不平衡,也难以忘怀寇宪政带给我曾经的荣耀和光环,我还是非常缅怀过去与寇宪政在一起的日子。

到一家快餐店,在那炒了几份盒饭带上,黄局长说“你怎么不吃?”

我说“算了,我不想吃,要吃的话,等驴蛋出了病房再吃”

“你还说别人,我看你心里还是放不下驴蛋的生死”

“这是肯定的,我真担心我这帮人做好事,现在成了坏事,人家还不知道怎么说我?还有郝建明,本来我也好心好意的,他老婆病了,又出这挡事情,他们家心里又好过吗?肯定很难受的”

“我说了嘛,船到桥头自然直,石头抛上天总会落下地的,你担心什么?不外乎就是给几十万块钱嘛,你怕什么?”

“哎,要是驴蛋要死不活的苦难就更大了,那钱能填满吗?”我担心驴蛋的今后的身体问题,还有他家老小生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