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救儿子?救学生?(1 / 2)

职业红郎 李宗晨 2181 字 2024-03-21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社会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在为了生计奔波,无论是集团老总还是人民教师。杨子珊比其他的人可能想的更多,她想要的人生不是生存,她想要的是生活。

杨子珊已经彻底在徐朗的家中搬出来了,她与徐朗之间只差一张证就算是正式离婚了。杨子珊算了一下日子,徐朗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联系她了,杨子珊想自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杨子珊自恃清高,她自然不会主动的跟郑区长说什么,而郑区长又温文儒雅,绝不是一个登徒浪子,如果她没有离婚,郑区长是断断不会对她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可是要怎么才能尽快在不经意间让郑区长知道自己独身的消息呢?

杨子珊慢慢转动着手里的笔,视线落在晶莹的玻璃面上,那里反射出她眼睛的光。渐渐的,她的唇边勾勒出一抹笑容。

差点忘了,她与郑区长之间还有一个小传话筒呢。

“杨老师,你想什么呢,这马上就下班了这份教案就要交上去了,差一个结尾了啊,快点写咱们好下班。”杨子珊的同事走过来看看电脑桌面说。

杨子珊应了一声,心情愉快的样子。她快速的处理好工作,等其他老师都走了以后杨子珊迫不及待的打开相亲网站。不需要太隐蔽,免得那个小鬼头找不到。

下午第一节课正是在郑浩班级的,下课以后杨子珊叫住郑浩:“郑浩,你来办公室把作业拿回来,就在我的桌子上,我去开会了。”

郑浩不耐烦的答应了,嘟嘟囔囔的抱怨:“天天就知道叫我的名字,烦死了。”

到了办公室一个老师都没有,郑浩起了坏心思,想要把杨子珊的工作QQ密码改了,好给她添点麻烦。

一动鼠标,电脑的屏幕就亮了,郑浩定睛一看,哈哈哈,这可比给她找麻烦要有趣多了!哎呦喂,没想到这道貌岸然的严肃老师居然在偷偷登陆一个相亲网站啊!

郑浩回头看看门口,赶忙又迅速浏览了一遍,仔细看着这些信息,他确定这就是杨子珊在给她本人征婚。真是让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呦。

开完会回来,杨子珊发现鼠标已经被动过了,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杨子珊注册了账户在填写资料的时候有一项婚姻状况,杨子珊手一滑离异点成了丧偶。杨子珊刚刚想改,又放下了手。其实丧偶和离异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反正都能证明自己是单身,可如果自己是丧偶,郑区长就会觉得和自己有一定的共同经历,大概会更加的怜惜自己吧?反正郑区长与徐朗也没有交集,单位中熟悉她家庭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晚上回到家,郑浩在吃饭的时候果然像是发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吊足了郑区长的胃口。

“爸,我今天帮那个杨老师拿作业去了。然后呢,哈哈哈——”郑区长了解自己的孩子这么说的时候,一般都是有后话要说,平时郑区长是捧场的,但这次涉及到老师,所以他还是秉持了一个严父的风格:“给老师帮忙是应该的。什么然后不然后的。”

郑浩扫兴的放下碗:“爸,你怎么这么无聊啊,我要跟你说的重点是,我发现了一个大、事、件!”说完兴冲冲的看着郑区长等着他问。

郑区长叹口气,只得配合的放下碗:“那你说说吧,你发现什么大事了。”顿了顿又道,“可不许窥探老师的隐私啊。”

郑浩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呢,直接凑近老爸献宝的说:“爸,我跟你说,我今天看杨老师电脑,她在征婚呢。”

“我刚才说你什么来着。”郑区长黑着脸道,“你怎么还能偷看你们老师的电脑?你这是什么行为?”

郑浩无奈的叹息一声:“哎呀,爸,你怎么就这么老古董啊?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她在征婚、网络征婚啊!”

郑区长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古板,思想保守一些,他觉得网络聊天相亲有些不靠谱的。可是对于离婚再婚他也觉得正常,现在这个社会多渠道,存在即合理,小心一点就是了。他拍了儿子一脑瓜子道,“人家想征婚就征了,别这么多事,也不许跟同学乱讲,听见没有?”

“哎呀我没和同学说啊!这不是和你说了吗!”郑浩直接把父亲的手划拉下来,见爸爸还是不能理解着急的说:“爸,你怎么就不想想她为什么要征婚啊。”

“这有什么疑问,她单身所以征婚。”

郑浩呼出一口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你猜一猜她为什么这么大还单身?”

这个问题郑区长还真的没有想过,他一直秉持风度,没太靠近过杨子珊,更不好关心她婚姻状况。

“她离婚了?”

“NONONO~”郑浩故作成熟的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脸上一副嘚瑟的样子:“不是离异哦,她居然是丧偶,爸我早就说她这么啰嗦一定有问题,我错一道题她让我做三道啊!这叫什么?心理创伤吧?所以天天拿我撒火?哎呦!痛死了!你干嘛!”

郑浩吐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巴掌打在了头顶,这一下可不像平时闹着玩的,真是下了足足的力道。

郑区长一把打在儿子的头上,犹自不解气,厉声喝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的老师!你别忘了你老子我也是丧偶!”

这一下简直把郑浩打懵了,毕竟才十来岁,眼泪咻地一下就冒到了眼底。

他蹭地站起身,红着眼眶喊:“对!我看你们都有问题!你们没老公了没老婆了就打孩子是吗?!那我呢!我还没妈呢!我打谁去啊!”

郑江河举着手一时有些抖,他恨得想再打儿子一巴掌,可又怄得想打自己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