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陈逍遥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这么一个无上进心的人,陈逍遥是不可能留他下来的。
“滚吧。”陈逍遥叹了一口气,说道:“车票钱老子也不想跟你掏了。”
“可是……”万飞昂忽然变得很可怜的样子,说道:“我那女儿,又沁啊,马上就要考试了,能不能够,让我多待上几个月,陪着她考完试先啊?”
“你现在记得起来你有个女儿啦?”陈逍遥觉得真的是可笑,说道:“你特么却赌钱的时候,你还记得你祖坟在哪个方向,你跟谁姓那个姓么?”
“我……”万飞昂无话可说了,默默地转过身,然后走了出去。
万飞昂走得很慢,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不舍,更多的,应该是他的自责吧,但是他也知道,这学校,是不可能再留他下来了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扑通!”
忽然,万飞昂转过身,对着陈逍遥跪了下来:“陈总,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那闺女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逍遥叹了口气,说道:“让她留下来,知道考上大学,你现在就滚,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知道了么?”
“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说着,万飞昂还要给陈逍遥叩头,但是陈逍遥已经离开,从边上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世间上有千般痛,万般苦,一切缘由,都是人们咎由自取罢了。
……
田志远那天被陈逍遥跟收留下来之后,就一直都留在了自营仓里面。
这个对生活讲究的老者,人们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是都清楚,他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陈逍遥这天回到了公司,到罗子阳的办公室,见到这田志远在扫地。
“哟,您老,怎么干起这活儿来了?”陈逍遥惊讶地问道。
“我总不能够在你这儿白吃白喝吧。”田志远说道:“我这身体还硬朗,能够给你们扫扫地,斟茶倒水什么的,陈总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在这儿干了。”
“看你这话说的。”陈逍遥说道:“你不用干这种苦力活,不应该,不能够!你要是喜欢喝茶,随时来这儿喝茶就行了。”
“那可不行。”田志远说道:“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啊,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
“……这,那好吧。”陈逍遥犹豫了一下下,然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他走到了罗子阳的办公室外头,然后站着,又回过头来,问那田志远:“田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有什么不该说的,说。”田志远这边已经扫完地了,拿着水壶出去,准备打水沏茶。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跟家里面闹矛盾了,这个事情呢,我也不该干涉。”陈逍遥还是比较负责任的,说道:“但是吧,我觉得,如果事情不大的话,你就跟家里面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回不回去您自己决定,但是好歹报个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