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而空灵。

方木看到如痴如醉。

林薇蜜眺望夜空忽然说道：“梅筱筱说的话，你相信吗？”

“当然不相信了，那就是一个疯子。”方木想起那梅筱筱对林薇蜜尖酸刻薄到极致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多亏她走得快，要不然我一定要她好看！”

林薇蜜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让人捉摸不透，只听她开口说道：“如果她说的是实话呢？”

“实话？她那句话是实话？”方木的语气也变得怪异，玩味的说道。

林薇蜜偏过头来，直视方木，那双纯粹的眼眸当中多了几分复杂：“我利用你。”

“你利用我？你利用我什么？”方木似乎故意在装傻。

林薇蜜趴在栏杆上，仰望无尽的夜空，说道：“利用你赶走刘子扬周朗，利用你打败安淑珍。”

啪嗒！

方木点了一支烟，没有直接回答林薇蜜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是利用我吗？”

林薇蜜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双一翦秋水的眼眸当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哀之色。

她也没有直接回答方木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你是那人派来的吗？”

“谁？”

“没什么。”

二人忽然陷入了沉默当中，过了一会儿，林薇蜜略带黯然的说道：“谢谢你，我有点累了。”

“那咱们回去吧。”方木和林薇蜜下了灯塔，开车回家。

到了公寓门口，两个人作别，林薇蜜张了张嘴，本想留方木住一夜，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去。

方木也没有停留，一溜烟的开走了，看着方木的车子开走，林薇蜜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其实方木也很堵心，此时他很想给鹿小白打个电话说老子不干了，可是理智阻止了他。

在这里，他还有自己的使命。

方木驾着车奔驰在夜色中，因为心里实在是太堵，把车停在一个街口，啪嗒点了一支烟。

哥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啊。

“江湖路远，不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