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分手,红绯一下愣住,这对一个女人,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被拉回了绝望的深渊,这会让陈静完全失去对生活的态度,她会崩溃的。
小桐终于明白,袁德庆并没有错,陈静也没有错,谁都没有错。
袁德庆只是做了一个活在现实中的人该做的选择,金钱、地位以及无量的前程,这才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不是去成为一个落魄的依靠,连一口饱饭都不知道要在哪里吃。
小桐看看自己面前的好茶,自己品了一口,不愧是好茶,这样的日子难怪他会不要陈静,不过,自己来的目的可不是品尝好茶,而是要说服袁德庆和陈静见一面。
“我明白了。可这并不妨碍你和她见面,只要你和她见一面,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红绯一听这可不得了,怎么能为了这种许下这样的承诺呢。
“小桐,你疯了。”
袁德庆可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一镖师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自己也不想随意挖苦别人,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成了混蛋了。
“我并没有什么要你做的,只是想请你转告陈静,说明分手的事情。”
红绯真的是听不下去了,自己站起来怒吼道:“连分手你也要别人转达,你是有多自卑,如果觉得对不起陈静就自己去说清楚啊。”
袁德庆也没觉得自己对不起陈静,人各有志,物质多余梦想,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挣钱吃饭吗……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很普通的选择,情侣分手那在大街上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猪狗不如的混蛋了。
“你不知道,她哭起来可是没完没了的,我可不想看见她哭。”要是她哭了,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安慰他,那只会在伤她一次而已。
原本还以为自己放下老脸也许还能说动袁德庆的小桐面临抉择,既然没有对错,自己在这样下去只会是强加于人,但是自己真的可以放下吗?
扑通一声,小桐厚着脸皮低头跪下,低声下气的祈求着:“无论无何,请您一定要和陈静见一面,拜托了。”
袁德庆和红绯一起蹲下想要扶起小桐,袁德庆更是说道:“你们这样的人,不是常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红绯气氛道:“你干什么,这种人不值得你这样。”
小桐可是死心,袁德庆不答应自己就不起身。
两人怎么都扶不起小桐,红绯试图骂醒小桐。
“木小桐你给我起来,你不是天下第一镖师吗!这么轻易就给人下跪,你混蛋,懦夫。”
袁庆扶也扶过了,自己本来就没有必要做到这样,他慢慢站起来,只是说了一句。
“是的,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这样。”木小桐,他为了陈静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果然他们这种活在梦想中人我是自己能理解的。
听到这句话,袁德庆等于默认了自己对不起陈静,小桐也不再强求,起身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带着红绯走了。
袁德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无心看文件审理公司问题,小桐给自己下跪的一幕始终困扰着自己,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袁德庆走到玻璃窗前,看着木小桐和红绯离开的身影……
刚刚毕业的时候,自己和她到处找工作,每一次面试失败都是以这样的背影离开,那种无助绝望的心情是那么不堪回首,但是每次两个人总是能找到下一家公司,并且自信满满的去面试……
袁德庆回到办公桌上,拿起公司电话拨打陈静的电话号码,不情愿的叹气道:“看来又要看见她哭泣的脸颊了。”
红绯一路上气坏了,如果小桐上来就是一顿爆揍,自己还能接受,但是小桐出乎意料的举动实在让自己震惊,就好像之前为了讨好自己故意挨揍一样,他就是这么让自己着迷,不惜丢弃自己的尊严,也要帮助陈静度过难关,这不就是梦想的起点吗。
红绯可是越来越喜欢小桐了,看他气馁的样子,自己也心疼,但是这种时候不值得要怎么才能安慰小桐,只能这样说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看见你难过,我也好难过。”
小桐牵起红绯的小手,思考着以后要何去何从,毕竟自己可是多了一份需要照顾关心的感情,不能让红绯跟着自己喝西北风吧,可是想想自己除了会走镖其他还真没有什么擅长的,对了,柏叶妹子不是开了一家快递店吗,帮她跑路总可以吧。
这么说起来自己的木鹤剑都好几天了都没电话过来,还是说柏叶妹子已经送到自己家里去了?总之先找一份工作,解救燃眉之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