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第一镖局这边,岳秋鸣一人弯腰双手杵着手杖站在大门前,背后的北方第一镖楼也差不多炸的粉碎了。
还在咒骂严东起和彭天盛都不接电话,也不知道总镖头怎么样了?
和东方第一镖局不同,岳秋鸣手下只有趟子手,而且只有一个,自己一个人担任镖师和镖头,自己身为女子一向对男人有看法,所以自己不需要镖师。
敌人也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一件白色的宽松大长裤,但从上身体质来看,练的是拳脚功夫,跟接近自己想象的就是空手道之类的。
女人穿的一身简易的紫色和服,短袖短裙配黑色丝袜,腰间带着一把外观鲜艳的匕首,发饰也很独特,是一把小型的苦无,带着直达手肘的红色长手套,左脸可以看见一道痕明显的伤疤,是一个“无”字伤疤。
一个忍者,一个黑带高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流御门?岳秋鸣有点不知所措的说着:“这么针对我的吗?”看来有点棘手,严老大他们应该也是相同的处境,敌人来势汹汹,四方镖局又那么分散,难以招架只能硬拼了。
女人以比较方言的中文抬举道:“对付你两个人足够了。”
岳秋鸣抬起下巴掂量掂量,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四方镖局的底细都被查清楚了,知道自己没有多的人可以用,那为什么要派两个人呢?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其实只要一个人就可以,这样自己也可以比较轻松。
西方第一镖局,彭天盛遇到的敌人就没有那么友好,自己守门的镖师已经被杀,退守西方第一镖楼。
四方第一镖楼已经被重重包围,不过还好敌人并没有向东方第一和北方第一那样炸楼。
彭天盛都还没打就已经死伤过半,手下镖师都没反应过来就中招,来的竟是流御门影神流全部中忍,还有二十多个天使者的武士,他们上来就屠杀,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彭天盛也毫无战意,眼下要想办法让镖师和员工们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