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给我找拖车,我要把自己的车连夜拖回去!”
“大姐,这里可是天马山啊。”
孙晨阳讪讪的瞪了她一眼。
“距离这里最近的交警站,派人来这里都至少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至于拖车的话,恐怕就只能等到明天早晨了。”
“那我怎么办?”
美丽清亮的眸子四下扫射了一番,眼见得这保安室内只有孙晨阳一个人,白若溪不由自主的护紧了自己衣服的前襟。
“还能怎么办,要么,你现在就出去,到天马山上去等天亮,顺便看个日出什么的,要么,就和我在这小屋里凑合一晚!”
孙晨阳不以为意的一笑,伸手指了指位于保安休息室中间的单人床。
“你!”
白若溪再度板起了脸,厉声的朝着孙晨阳叫喊了起来。
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想借着这件事占她的便宜,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我什么我啊,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方,我能收留你,你就应该念阿弥陀佛了,难道还嫌地方小啊。”
孙晨阳撇撇嘴,不屑的双臂环抱说道。
“你到外面去,我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睡!”
白若溪冷冷的瞪了孙晨阳一眼,说出来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自从那段婚姻失败后,她便将自己的精力,全部都扑在了工作上,多年来在商海的搏杀,已经令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威严。
这种威严,或许对她公司的那些员工有效,也能让她和自己的客户谈判时处于不败之地,只可惜,对于孙晨阳这个家伙来说,却是连半点的用处都没有。
“我说大姐啊,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想把我赶走,不行,绝对不行!”
孙晨阳的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话语里同样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最多你睡床上,我睡这。”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两把木椅堆放在了一起。
“不行!”
白若溪的话语斩钉截铁,她已经习惯用气势去压倒谈判的对手。
“那么,就请你离开我的地方,不送!”
孙晨阳毫不客气的将保安休息室的门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极其妖孽,但是这脾气,却实在是臭的出奇,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她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看着门外黑洞洞的天空,白若溪咬了咬银牙,盘桓了许久,最终还是狠狠地摔上了保安室的大门。
“我睡床,你离我远一点,晚上我睡觉警醒的很,要是你想做什么坏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似乎是为了让孙晨阳死心一样,白若溪顺手操起了一柄放在桌上的水果刀放在了枕头下,语气里满是深深地威胁。
“别把自己看的和一朵花似的,倒是小爷我,现在都还是初哥一个,要是让你这白痴女人得了手,小爷我可就亏了!”
孙晨阳不甘示弱的冷哼一声,顺手从床上拉过一条毛毯,拥着倒在了用木椅搭成的临时床铺上。
作为一名农村出身的孩子,孙晨阳早已习惯了随遇而安,虽然躺在木椅上极其难受,但是,他还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发出了一连串均匀的鼾声。
孙晨阳睡得不亦乐乎,白若溪却完全没有睡意,她睁着美丽的眸子,有些无助的看着天花板,不时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五年了,她从来没有和男人睡过一个房间,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只认识了一天不到的小保安,她以前印象里的粗人。
就在她忐忑之间,门外的天空之上,明亮的月光已经完全的被彤云所覆盖。
六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
之前还是皓月当空,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已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闪电在半空划过,将保安室映的亮若白昼,随之而至的,是轰鸣的阵阵雷声。
听着激烈的雷声,白若溪无比惊恐的将被子蒙在了自己的头上,身体在床上战栗不止。
从很小的时候,她便开始害怕打雷,这个习惯也一直的延续到了现在。
就在她离婚的这五年的时间里,几乎每一次打雷,她都会吓得惨叫连连,孤零零的一个人拥着被子,在恐惧中枯坐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