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晨阳看到男人这副窝囊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我说哥们儿,有事说事儿,没事儿就散了吧,你这么个大男人杵在这,让我们怎么吃饭啊。”
这个叫鲁绍峰的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白若溪看,恨不得在白若溪的脸上盯出一朵花儿一般。这会儿听到孙晨阳的嗤笑,才不情不愿的把目光从白若溪的脸上移开。
看到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孙晨阳,鲁绍峰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就像刚才他根本没有看到过孙晨阳,他兴奋的整了整领带,清了清嗓子:“哟,我说怎么对我这么冷冰冰的,原来是有了新欢。”
说完他上上下下装腔作势的打量了孙晨阳一番,自顾自的往下说:“我说白大总裁,您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就这小子,成年了吗?说他是小白脸,我都对不起我的良心。”
刚才孙晨阳没有注意,现在这个男人一张口,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很显然这是一个醉鬼。
孙晨阳平时最讨厌这些喝醉闹事的醉鬼,听了鲁绍峰的话,他腾的站了起来:“你说谁?”
鲁绍峰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孙晨阳,继续说:“看着小子这一身的穷酸相,不是我说你,出门前也不好好打扮打扮,找一套像样的衣服,既然是吃软饭的,就应该敬业一点嘛。”
白若溪伸出右手拍了拍孙晨阳砸在桌子上的手,示意他坐下,孙晨阳领会的白若溪的意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颇为不甘的看着鲁绍峰。
鲁绍峰注意到两个人的互动,特别是看到白若溪居然主动把手覆在孙晨阳的手背上,顿时阴沉了脸。
孙晨阳刚才光盘算着怎么教训眼前这小子一顿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这会儿被鲁绍峰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白若溪白嫩的小手握住了。要说两个人的肢体接触也不是第一次了,比这更亲密的也不是没有,孙晨阳至今还记得白若溪那双修长性感的大腿贴着自己的触感。
都说身体是有记忆的,这话可能真的不假,现在只是被白若溪轻轻的一握,孙晨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些沉睡在自己身体里的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竟然争先恐后的涌现了上来,孙晨阳用力的晃了晃头,努力把这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从自己的身体里赶出去。
白若溪并没有注意到孙晨阳的这些内心活动,反而把孙晨阳的手攥的更紧了,可见她对这个不速之客是反感到了一定程度:“鲁绍峰,我想上一次,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这样纠缠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你我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你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我们彼此都难看,何必呢。”
“哼,你少来这一套,你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土里土气的愣头青?我哪里比不上他?他能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有品位?白若溪,原来我以为你是一朵高岭之花,现在看来,不过是一朵谁都能采的野花,他都行,我凭什么不行。”鲁绍峰借着酒劲,越说越激动,似乎终于为自己情场的失意找到了借口。
孙晨阳听着鲁绍峰的话越说越难听,他再也坐不住了:“你是哪来的酒鬼,白小姐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说出的话,这么难听!”
“小子,你说谁?老子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说三道四。白若溪,这是咱俩之间的事,你少让你的小白脸替你出头。怎么,堂堂一个白氏集团的总裁,还要一个毛头小子替你出头吗?”鲁绍峰挑衅的看着白若溪,嘴里的话越发的过分了。
白若溪沉默了良久,突然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微笑着走到鲁绍峰面前,鲁绍峰似乎没想到白若溪会来这么一手,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白若溪,孙晨阳也惊愕的看着白若溪,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之间白若溪晃动着手里的红酒,对着鲁绍峰嫣然一笑,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不像她的笑容那么迷人:“王八蛋,去死吧!”说着,就把一杯红酒从鲁绍峰的头顶淋了下去。
一时间,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所有人都被白若溪的举动震住了。
半响,西餐厅里才传来了鲁绍峰傻猪般的惨叫:“啊!你这个臭婊子,你居然敢泼我,你知道我这身西装有多贵吗?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白若溪好整以暇的坐回座位上,看着鲁绍峰在自己面前蹦来跳去,就像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
孙晨阳吐了吐舌头,乖乖这个白若溪真是朵带刺的玫瑰,她之前能对自己那么客气,看来真是很抬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