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鉴药师,就他这德行?”孙晨阳不屑的瞥了一眼举止古怪的黄秋平问道。
“你可别小看他,在鉴药这一块,他可是行家。”白若溪说道。
其实不用白若溪说,孙晨阳也知道,能够坐上金陵斋鉴药师的头把交椅,这个老头的来头恐怕不小。
金陵斋,提到这么名字,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不同于国内传统的中药堂,金陵斋虽然也是济世卖药,走的却是另一个路线。他们只收集世间罕见的灵丹妙药,只攻克那些绝症顽疾。而且,他们从来不会为自己做广告,金陵斋的名字,只是业内人口口相传。
因此金陵斋一直都是一个很低调的存在,也只有那些醉心中国最古老的中药知识的人,才会有所了解。据说,金陵斋中,藏书万余册,都是古往今来的医药奇书,各种失传孤本应有尽有。金陵斋中更收罗了世间的各种奇花异草,珍奇药草。
另外相传,金陵斋中也有很多修仙高手,甚至还有很多人在得了绝症之后,主动愿意为金陵斋试药。
当然,这些也只是一些传说。
也正是这些传说,让金陵斋显得更加的神秘。作为《百草天经》的拥有者,孙晨阳也曾经对这个神秘的组织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不过眼前这老头,孙晨阳真的很难把他和什么世外高人联系到一起。
看着老头捧着自己的太岁,口水都要留出来的样子。孙晨阳在心里暗道:“这所谓的金陵斋首席鉴药师,也没见过什么市面嘛。”
“喂,老头,你能不能把太岁还给我,我还要疗伤呢。”孙晨阳毫不客气的对黄秋平喊道。
黄秋平这才抬起头,把目光从太岁的身上移开。
白若溪见缝插针的介绍道:“黄老,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孙晨阳,七花雨露,就是他给我的。”
说完,她又把头转向孙晨阳:“这位就是金陵斋的首席鉴药师,黄秋平,黄老。”
黄秋平一扫刚见到百年太岁是的神情,一脸的高傲,面露得意之色。
看来,他对自己的这个职位是十分看重的。
孙晨阳强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来,故意表现的十分敬畏的样子:“原来是黄老,久仰久仰。”
“不必,不必。”黄秋平一本正经的摆着手,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攥着太岁不放。
“黄老身为金陵斋的首席鉴药师想必一定是见识广博,识辨天下药材。”孙晨阳继续拍着马屁。
“那是自然。”黄秋平仰起头,得意的说道。
“那么,既然如此,能不能请黄老先把我的药还给我呢。我想堂堂金陵斋,不会连一个太岁都没见过吧。”
黄秋平没想到孙晨阳的脸变得这么快,原来他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自己难堪。
他面色铁青,嘴角微微抽搐,显然是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才在孙晨阳调笑的目光中松开了手里的太岁。
孙晨阳接过太岁,直接放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如果说,刚才黄秋平的脸上还有血色,那么看到孙晨阳的举动之后,他的脸上就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他伸出枯树皮一般的手指,指着孙晨阳:“你……你……你这真是暴殄天物啊!”
孙晨阳不以为意,把太岁放在嘴里,嚼的汁水横流,面带挑衅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黄老,您怎么了?”白若溪问道。
“他这是在作孽啊!”黄秋平拍着大腿,痛心疾首的说道。
白若溪虽然对中草药的了解不多,但是看到黄秋平脸色大变,也猜到孙晨阳刚才一定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太岁这东西,她也听说过,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样的价值。因此对于黄秋平的反应,她觉得真是反应过度了。
孙晨阳一颗太岁下肚,黄秋平的脸已经变成了锅底。他暴跳如雷,对着孙晨阳大吼道:“你知道这一颗太岁的价值有多少吗?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知道吃下的东西的价值吗?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我刚才吃的是太岁,百年太岁。”孙晨阳不慌不忙的回到黄秋平。
此时的黄秋平已经语无伦次,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只手指着孙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