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在云都大学后山的森林深处,一块空地上,坐着一个青年。
青年大概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十分的年轻。他看上去并不强壮,可以说是稍显瘦弱,无关也是平平无奇,只是不知道他的眼睛是什么样的,因此此时他的双眼紧闭,根本看不到的他的目光。
青年的身上,环绕着一圈淡淡的紫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让青年看上去有如神诋。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青年并没有睡着,因为在他的眼皮下面,眼珠似乎在不挺的滚动着。
一只状似小狗,却长相奇特的动物,老老实实的趴在青年的身边,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青年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长时间,。
突然,青年张开了双眼,双手暗暗蓄力,一团紫色的光球在他的胸前凝聚,久久不肯散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收回了双手,垂头丧气的对身边的小动物说道:“黄金兽,怎么办,我的《百草天经》似乎一直都停滞不前了,按说已经到达了骨淬期,我以为以后的修炼可以轻松一点,谁知道我练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进展。”青年气恼的用手捶打着身旁的草地。
黄金兽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瞟了青年一眼,似乎在责备着他。
青年正是孙晨阳,今天一早,王莹给了他一天的假期。
考虑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修炼都没有什么进展,孙晨阳决定带着黄金兽来到了云都大学的后山,在这里有一片捍卫人知的空地。
这是黄金兽带他发现的宝地,一片息壤,在这里不但孕育着让孙晨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太岁,更是一个打坐修炼的绝佳场所。因为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灵气,可以帮助修仙之人,更快的修行。
这不,孙晨阳已经和黄金兽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可是却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此时,他又受到黄金兽的鄙视,不禁气恼的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再锤了,你以为就你知道这里的太岁值钱吗?”
黄金兽懒懒的转过头,似乎连交流都懒得和孙晨阳交流了。
“不行,我得在好好看看,一定是我遗漏了什么东西。”孙晨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叫做《百草天经》的奇书,认真的阅读了起来。
半响,他丢开书本,又一次潜心运气。
不过很可惜,似乎修炼的结果并不如他的意,知道夕阳西下,月牙升起,都没有什么进展。
孙晨阳最近的修炼很刻苦,他知道,在云都,他已经树敌不少。
虽然他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臭小子,但是却似乎总有麻烦找上自己。
肯定有很多双眼睛躲在黑暗中,正在窥视着自己,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就要把自己干掉。
这种认知让孙晨阳很不舒服,如坐针毡,在没有习得《百草天经》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甚至连学费都要老师接济,这本奇书的确带给了孙晨阳不一样的人生,但是同时也让孙晨阳陷入了无尽的危险当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孙晨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变强,能够改变自己的生活,可是当这样的机会落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却发现,就算一个人很强大了,但是还是很容易被人打到。
他能做的就是不断的修炼,不断的要求自己,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变得更强,他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想起了几天前和白若溪那通深夜的电话。
电话那头,白若溪似乎很担心,居然有人能够潜入警戒森严的白氏大楼,孙晨阳也感到很惊讶,可是他却猜不出对方的来头,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对方一定也是修仙之人,还极有可能是高手。
在孙晨阳为数不多的与高手过招的机会中,孙晨阳都险险的打败了对手。
但是孙晨阳自己很清楚,这份胜利多少夹杂着黄金兽的功劳,有很大程度只能说是他很幸运。所以,他必须更加的勤学苦练,这样在高手面前,他才不会感到畏惧。
夜,越来越黑,夜风微凉。
孙晨阳站起身来,对身边的黄金兽说道:“天晚了,我们回去吧。”
黄金兽一跃而起,一马当先,冲在了前头,它似乎等孙晨阳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孙晨阳看着黄金兽摇摇晃晃的小屁股,摇了摇头:“这个小吃货,又饿了。”
孙晨阳和黄金兽一前一后走出森林。
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只不过自己早上出来的时候是沐浴在阳光里,而现在则是在路灯下。
今晚的路灯格外的昏黄,发出不安的“滋滋”声,虽然天还不是很晚,但是这条路上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孙晨阳觉得很不对劲,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孙晨阳警惕的四处张望,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再穿过一条胡同,就能到家了。孙晨阳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他的本事并不害怕一般的流氓混混,但是在森林里打坐了一天,也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此时的他,只想冲一个热水澡,然后就一头扎在床上不起来。
这个时候要是出现个人截在他面前,他真是懒得动手。
胡同里,漆黑一片,没有灯光。
破旧的房檐下,七零八落的堆积着一些垃圾筐,虽然离得远远的,孙晨阳还是问道了一股熏天的臭气。
胡同里的路面也是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还有积水,偶尔从某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可以。
孙晨阳摇了摇头,他一直都搞不懂,像云都这样的大城市,似乎也存在着这样肮脏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