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晴朗,在云都医药大学的一栋教学楼的一间教室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唾液飞扬的给台下的学生讲着什么。
在大屏幕投影上,看到的是一些内脏器官,而在讲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些手术的器具,一只被解剖了一半的兔子,正血肉模糊的趴在桌子上。这位老师大概四五十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他的双眼散发出狂热的光,讲到激动处更是眉飞色舞。
不过,坐在讲台下的学生可没那么给他面子,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有的正在低头玩着手机,有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聊着天,再不然就是趴在后排呼呼大睡,还有几对情侣,亲昵的腻在一起。只有前排的几个学生,扬起脸,求知若渴的盯着讲台上的老师,不停的用笔记录着什么。
这里就是孙晨阳上课的地方了,今天这节是动物解剖课,很多女孩子都害怕上解剖课,因为实在是太多血腥了。
如果是平时,孙晨阳虽然不会像第一排的那些学霸一样积极,也会认真听讲的。
孙晨阳虽然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一点,但是在学业上还是很正经的。
不过,今天的孙晨阳却显得无精打采。
他有气无力的趴在教室的后排,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只手撑着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一点一点的往下垂,突然老师高声的一句话,又把他从周公的手里拉了回来。
身边的一个同学实在看不过去,就劝他说:“我说阳子,实在不行就睡一会儿呗,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孙晨阳笑着摇了摇头,坐正了身体,想要清醒一些,可惜身体还是不争气的向后倾斜。
这个时候,讲台上的老师突然顿住了话题,指着最后一排马上就要倒下的孙晨阳说道:“好了,那么现在我就请这位同学来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孙晨阳猛的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问题,只能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身边有好心的同学把一本书放在他的面前,他看着书,毫无感情的念出了答案。
老师叹了口气:“孙晨阳啊,你平时的表现不错啊,这是怎么了?以后要注意一些。”
被老师这么一点名,孙晨阳倒真的精神了许多。
终于熬到了下课,今天一天的课程算是结束了。
结束了课程,他还要赶到王莹的宠物医院工作。
孙晨阳无精打采的走向校门口,昨晚实在是睡的太晚了,而且又想了很多事情,修炼又浪费了他太多的灵气,这些问加在一起,让原本精力充沛的孙晨阳也撑不住了。
孙晨阳走到门口,突然发现在校门口不远处,围着一大学生,确切的说,是男学生。看着这些同学一脸痴呆的表情,孙晨阳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果然,在学校对面的马路旁边,一辆风骚的红色跑车正停在那里。
跑车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长裤,长裤紧绷绷的贴在她修长的大腿上,弹性而肉感,上身是一件无袖的白色透视装,轻如薄纱的上衣,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风光。一个硕大的墨镜盖住了她大半部分的脸,只能看出她小巧的鼻子,和一抹火辣的红唇。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就在这大学门口引起了如此大的轰动。
孙晨阳有些头疼,他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冲上前去。
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把她塞进了车里。
白若溪一屁股被孙晨阳按在了车座上,她用力一甩手,甩开了孙晨阳铁钳一般的手。
“干嘛,你弄疼我了。”
“大姐,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这么骚包的出现在我的学校门口,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总有一天,我会被外面那些目光杀死的。”孙晨阳看着周围久久不肯散去的人群,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自己的确是有本事,但是也不可能跟这些手无寸铁的同学动手吧,更何况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哼,我有什么办法,我什么也没做,他们想怎么做,我怎么左右得了。”白若溪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你就不能低调一点,或者下次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找你。”孙晨阳妥协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白若溪生气的说道。
“电话?”孙晨阳下意识的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这才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抱歉,抱歉,刚才在上课,所以手机调成了静音。”孙晨阳不好意思的说道。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这种傻小子计较,今天找你来是有事要和你说。”白若溪难的大度。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不过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孙晨阳环顾四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