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在拥挤的火车站,孙晨阳神清气爽的站在站台上,接受着唐馨妍的临别叮嘱。孙晨阳的行李很简单,一个大大的背包,从背包里,还会不时有一个毛茸茸的头露了出来,没错,就是黄金兽。
这一次的旅途,对于孙晨阳来说是充满了未知的,所以他带上了黄金兽,这个小家伙,虽然贪吃了点,但是在关键时刻,也不止一次的救过自己的命。
这雪蛤之精,也是一种灵兽,没准黄金兽能够帮上自己的忙呢。
孙晨阳把黄金兽好奇的小脑袋拍回背包里,和唐馨妍挥手告别,示意他要上车了。
唐馨妍看着孙晨阳朝气蓬勃的面孔,心里一阵感动,这个男孩,不止一次的救过自己的命,现在,又要为了自己去到一个未知的地方冒险。
她只知道,他去了北方,但是具体的目的地,连孙晨阳自己都说不清楚,唐馨妍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忐忑。
不过看到孙晨阳,倒是并没有特别担心,她的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孙晨阳跳上了火车,将自己的包裹放在了行李架上,火车是开往东北的,他只知道,这天蒙上,应该是在东北的长白上一带,剩下的,就要靠自己到了那里再找了。
黄金兽不安分的从背包里冒出脑袋,呜呜的乱叫着,抗议着孙晨阳对自己的冷落。
黄金兽的叫声,引来了周围旅客的侧目,孙晨阳无奈,只好把它抱在怀里,喂它吃着肉干,还要不是的向身边的人解释着,它只不过是一只外表稍稍有些奇特的小狗。
如果抛去这次旅途的目的来说,孙晨阳还是很享受坐着火车旅行的。
他将头靠在椅背上,看着车外的风景,一时觉得身心放松极了,毕竟,他可以暂时放下身后的纷纷扰扰去到一个虚无缥缈的所在,这也是一种解脱吧。
至少,他可以暂时的不去理会那些在他身边蠢蠢欲动的势力。
就在孙晨阳浑身放松的半躺在椅子上的时候,一个声音把他神经一下子就拉的紧紧的。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吗?”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在别人看来,这个声音就像天籁一般,可是在孙晨阳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他猛然回过头,果然看到波利斯一脸天真的笑容,正拖着一个粉红色的小行李箱,歪着头看着自己。
她仍然是一身标准的回族少女打扮,不过这样的装束并不能掩盖住她天生的美丽,反而让她的美,带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她就这样,调皮的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孙晨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变凉了,上一次遇到她,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却仍然还是无可奈何的入了她的圈套。
现在,在火车上遇到她,孙晨阳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也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样的鬼主意。
因此,他索性不理波利斯,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这位他是惹不起,那就索性视而不见吧。
面对孙晨阳的不理不睬,波利斯倒是满不在乎。她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抱歉,我找我男朋友找了好久了,我们能换一下座位吗?我的座位就在那边。”面对这样一位美女的请求,那个坐在孙晨阳身边的男生早已经看痴了,他流着口水就忙不迭的开始让座。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波利斯站在孙晨阳的座位旁边,皱着眉头说:“哎呀,好重,放不上去。”
孙晨阳依然装作没有听见,身边早有人殷勤的站起身,把波利斯的行李放上了行李架。
波利斯一屁股就坐在了孙晨阳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说:“怎么样,又见面了。说起来大家都是旧相识了,何必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呢。”
孙晨阳不耐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波利斯,一点和她交谈的欲望都没有。
波利斯见状,眼珠子一转,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她轻轻的推了一下孙晨阳,转眼间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孙晨阳暗叫一声不好,这位大小姐不知道又要唱哪一出。
果然,波利斯的哭声越来越大,孙晨阳就算再不想理她,也不能就这样放她在那里不管。
他无奈的坐起身来,看到孙晨阳有了反应,波利斯的哭的更加卖力。她抽泣着,哭的梨花带雨:“晨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却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孩子,就抛弃了我。”
此言一出,孙晨阳就感受到了周围人冰冷的目光,他苦笑道:“大姐,你别玩我了。你把我还得还不够吗?现在这又是哪一出。”
波利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之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孙晨阳的罪行:“我为了你,和家里人都断绝了来往,为了你放弃了学业,你说等你有钱了,你就会娶我,可是你现在却背着我偷偷的去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