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孙晨阳刚刚从洗洗刷间出来,便看到了这一幕,大喝一声道。陈一坤被吓了一跳,手一松,白若溪挣脱了开来。
陈一坤收回了自己半空中的手,不悦的目光转到了来人孙晨阳身上,“你是谁?”
“你管爷爷我是谁!”孙晨阳看到那个人无耻的抓住白若溪不放手就一阵无名火,说话自然不会客气,“你是哪里钻出来的?”
“哼!”陈一坤高傲的昂起头,“知道盛大公司吗?”
孙晨阳本来就猜个差不多,一听陈一坤提到“盛大公司”就更加可以确定了,看来这个就是白若溪的前男友了。
原来就是他!孙晨阳心里冷哼一声,上下扫了陈一坤一眼,陈一坤见孙晨阳不说话了还以为他被唬住了,自己的身份谁见到了不得让他三分,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却敢如此放肆。
“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麻烦你让开一下,我想跟我女朋友说几句话。”陈一坤恬不知耻的说道。
白若溪气得浑身发抖,“谁是你女朋友了?你不要胡说八道,陈一坤,几年没见,你倒是油腔滑调了起来,我当时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你!”
听白若溪这么一番奚落,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陈一坤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若溪,没有必要说的这么绝吧?”陈一坤的语气里充满了醋劲和寒意。
“若溪,我们走!”孙晨阳拉住白若溪的手就要离开,陈一坤看着脸色都发青了,在背后阴测测的说道:“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另有新欢了,一直还埋怨我怎么的,我看彼此彼此而已吧。”
一句话将白若溪说的肝肠寸断,自己想了念了几年的人,质疑自己的感情不说,还这样侮辱自己。这让她更加看清楚了陈一坤的真实面目。
孙晨阳早已经听不下去,猛地一个转身,闪电般的速度给了陈一坤一脚,直接击中其小腹。
“哎哟!”陈一坤哀嚎一声抱着肚子弯下了腰,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下来。孙晨阳气愤之余用力有些重,瘦的跟豆芽似的陈一坤自然顶不住这样的攻击。
“我警告你,以后少来纠缠若溪!”孙晨阳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一坤,宛若一个将士在跟下属下达命令一般。白若溪在一旁都不禁肃然起敬,孙晨阳的王者气质越来越纯熟了。
说完,孙晨阳拉着白若溪的手就走,剩下陈一坤自己一个人蹲在那里。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咱们走着瞧!”陈一坤愤愤的骂道,眼睛一直盯着孙晨阳和白若溪的背影,眼中发出阴毒的光芒。
孙晨阳的手宽大而温暖,白若溪被他就这么握着,心头暖暖的,安定极了,她甚至希望路程可以远一点,再远一点。
白若溪也发觉自己的心,在孙晨阳的面前她不再是之前那个飞横跋扈的自己,她突然想起来张爱玲的那句话: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却在尘埃里开出花儿来。
两个人走到了停车场,孙晨阳放开了白若溪的手,白若溪心中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喜欢上这个家伙了?
不可能!白若溪赶快否定自己的想法。
“走吧,上车了。”孙晨阳招呼道。
“哦。”白若溪从自己的状态走出来,低低应了一声有些慌乱的上了车。
陈一坤回去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调查孙晨阳的身份。孙晨阳又惹上了一个强劲的敌人,可是他还不自知,但是自古以来有正就有邪,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即便知道会惹上敌人,有些事情要他束手旁观,他也是做不到。
此时的孙晨阳快马加鞭开始忙着注册公司,他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做天马药厂,本来他在天马山待过,也是在那里认识了白若溪,一步一步走向了熟悉药品市场,淘到了第一桶金,现在才迈上了办药厂的道路。这个名字也算是一个纪念吧。
注册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孙晨阳开始研究治疗骨病的药。每天他都带着黄金兽和雪蛤去山上寻找药草,再拿回来做试验。
雪蛤和黄金兽真可谓孙晨阳的得力助手,只要孙晨阳说出某种药物的名字,它们俩就能很快找到,叼回到孙晨阳的面前。
看来神兽的确是神兽,孙晨阳不禁感慨,而他也感恩无形中的缘分,让他遇到了这两个小家伙,从而幸运连连。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孙晨阳每天都穿梭在山上,森林里,还有自己的百草药园,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凭借《百草天经》的理论和自己的悟性,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孙晨阳终于研制出了一种治疗骨病的药物,他给它取名叫“天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