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你听我说。”唐馨妍上前把司徒浩影手中的木棒夺下来,带她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病情和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向司徒浩影一一说了,并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孙晨阳的喜欢。
司徒浩影无论如何不相信孙晨阳区区一个大学在读的学生,能独自完成那么重要的手术,并且以唐馨妍一贯的心性,绝不可能喜欢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生,她再三提醒唐馨妍不要上他的当,同时反复劝诫唐馨妍到医院接受正规治疗。
唐馨妍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怎样解释才能使司徒信服自己所说句句属实,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了一直在身旁默不作声的孙晨阳。
孙晨阳会意,从口袋中取出一颗新鲜的天阳葵花的种子,手向窗边一挥,种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窗沿上的一盆水仙花内,孙晨阳双目微闭,引动周围的花木灵气,以剑指向盆景内的种子灌输过去,一颗天阳葵花在司徒浩影的眼皮底下发芽,拔节,开花,不多一会,房间里就变得芳香四溢。
司徒浩影呆呆地看着在分分钟内长出来的足足比原有的水仙花大了两倍的天阳葵花,脑海里仅存的一点生物学知识体系瞬间崩塌,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来。她知道,就算是顶级的魔术师,也不可能如此远距离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隔空催生出一朵枝叶葳蕤,香气四溢的花来。
“你到底是人是鬼?”司徒浩影把脸转向孙晨阳,狐疑而警惕地问,彷佛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随便你怎么说。”孙晨阳淡淡的说道。
此时唐馨妍服下的醉天草籽药力已经开始发挥,双眼变得呆滞木讷起来。
孙晨阳看唐馨妍体内的药效开始发生作用,知道是时候着手为唐馨妍换心了,于是劝司徒浩影回避。可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的说,司徒浩影就是不肯离开唐馨妍的房间。
“你在旁边看着也行,不过待会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声张,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完全颠覆你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你刚才已经颠覆过了。”
“那么,我要开始了。”
说着,孙晨阳就要为唐馨妍脱上身的衣服,刚要褪去唐馨妍上身的外套,就被司徒浩影粗暴地打断了,“拿开你的咸猪手,把脸转过去,让我来。”
孙晨阳只得没好气地把头转过去。这个炮灰级破坏者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只是为她宽衣治病而已,竟然被她想得那么龌蹉。虽然,一层一层剥开一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女人衣服的确是一件龌蹉的事。
“这还不够,你别动!”司徒浩影不知从哪找来一副乳白色的眼罩,在孙晨阳背对唐馨妍之际给他把眼睛蒙上了。
孙晨阳暗暗觉得好笑,别说是一副眼罩,就是你司徒浩影搬一座山过来,我孙某人只要稍微运气,照样可以洞视眼前的一切,就连唐馨妍身上毫毛的长短都可以看得明明白白。
然而孙晨阳只顾着暗笑司徒浩影的自作聪明,哪里此时知道蒙住他双眼的并不是什么乳白色眼罩,根本就是司徒浩影随手从唐馨妍的卧具下翻出来的一条姨妈巾!准确地说,是未经使用过的姨妈巾!
尽管这样做足了防御措施,司徒浩影还是不放心眼前的孙晨阳,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进一步动作,万一他对唐馨妍图谋不轨,她绝对会冲上去和孙晨阳拼命。
孙晨阳慢慢地把身体转了过来,像一个纪录片的慢镜头。尽管之前已经脑补过无数次唐馨妍在他面前褪掉最后一层衣服时的香艳场面,当他真正通过透视看到唐馨妍的胴体时,还是有点控制不住浑身沸腾的热血,小帐篷“呼”地一下就撑起来了,像突然按下了开关。
唐馨妍雪白的身子就那么暴露在了孙晨阳垂诞已久的目光下,简直性感到无以复加。纤纤的玉颈,玲珑的锁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无不散发着迷人的嫩滑光泽。淡淡的体香盈满鼻息,像仲夏朗星闪烁的夜晚躲不开的茉莉花香。
孙晨阳深深地迷醉了,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喂!还不快开始,发什么呆?给你蒙上眼睛还那么不老实!”司徒浩影一记暴栗敲在孙晨阳头上。
孙晨阳吃痛地在心里白了司徒浩影一眼,然后双目紧闭,深吸一口气,气填胸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