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不好了,药厂有人闹事!”
唐振东和孙晨阳俱是一震,明知道孙晨阳的药厂有唐振东的帮会在后方撑腰,对方还是如此咄咄逼人,可见对方眼里非但没有他孙晨阳,就连振臂一呼黑白两道响应云集的唐振东都没放在眼里。
身为天王堂一堂之主,这已经不仅仅是他孙晨阳一个人的私事,事关整个帮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以及唐老在黑白两道上的尊严。
“对方是什么人?”孙晨阳语气平静的可怕。
“为首的是两个美国佬,身份不清楚,但带来的人足有两百人之众,闯进药厂里见人就打,见了东西就砸,气焰很是嚣张。”
“啪”,孙晨阳攥碎了刚刚喝茶用的紫砂杯,“走,带上人,去药厂。”
“晨阳啊,办事小心点,这帮人,看起来可没有那么简单。”唐老对着起身离开座位的孙晨阳说。人情练达的他,已经从陈广生乏善可陈的表述信息发现了不一样的蛛丝马迹。
大大小小十五辆车在公路上飞驰,所过之处,引起街上行人的阵阵惊呼。
二十分钟后,车队开进了孙晨阳的药厂。
“都说这个孙晨阳有多厉害,我看不过如此嘛,咱拉屎都拉他头上来了,他还在当缩头乌龟,哈哈哈哈。”一个大个子满头金发的美国佬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对另一个美国佬说。
“对,用他们中国人的一个成语说,这叫浪得虚名。”大鼻头、头戴棒球帽的另一个美国佬说道,“给我砸,狠狠地砸,砸到他孙晨阳出现为止,哈哈哈哈。”
“麦克先生,汉森先生,孙晨阳带着他们的人来了。”说这话的是看得出来是个中国人,模样甚是猥琐。
“噢,来得正好,我正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中国异能人有多大异能!”高个子的美国佬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嘭嘭”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停在孙晨阳药厂前门的两辆豪车瞬间灰飞烟灭。一辆是白色系宾利欧陆,一辆是蓝色的凯迪拉克。
两个美国佬一看自己的坐骑被人炸了,立即气炸了肺。振臂一呼,两百多手下拿着家伙就冲孙晨阳这帮人过来了。
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孙晨阳不慌不忙,凭空催动出一排一抱粗的木桩向对方飞将过去,企图压住对方阵脚。
一排十数根木桩掣风掣电,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美国佬而来,和孙晨阳预想中的对方必定方寸大乱不同,只见为首的大个子美国佬把双手平举,向上一撑,竟然撑起了一层淡蓝色的普通人都可以看见的结界,把己方的数百人悉数保护在内。所有木桩刚一触到这层结界,马上化成一缕蓝烟不见了踪迹。
看来这次是自己麻痹大意,过于轻敌了,孙晨阳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也有超能力高手。就在孙晨阳还在考虑接下来该怎样对付两个美国佬的时候,对方已经出手了。
只见头戴棒球帽大鼻头的美国佬做了一个类似于短跑运动员起跑时的姿势,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蒸发”掉了。当然这种“蒸发”只是对常人的普通视力而言,在已具备了视静能力的孙晨阳眼里,对方不过是速度稍快的向自己跑过来了而已。如果以正常人的说法,那应该是快的看不见的可谓鬼神不测之速。
孙晨阳见他赤手空拳地跑来,并不清楚对方会出什么招数,只能被动地迎战。
狂奔的美国佬在距离孙晨阳等人只有不到五米距离的时候,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极细极长的苗刀,暗红色的刀身,刀尖处微微弯曲,呈钩状,美国佬双手握刀柄,向着孙晨阳刺了过来。一旦被此种刀刺中,轻则腑脏俱出,重则当场毙命。
孙晨阳一跃而起,借着气流的推力,躲过了这凶险的一刀。
美国佬见这一刀刺不中,收刀又向高高跃起的孙晨阳的裆部刺去。尚在腾空的孙晨阳双腿轻旋,一脚踢开刺来的刀尖,另一脚向美国佬的头部踢去。
美国佬也是眼疾手快,见孙晨阳飞脚踢来,抽刀扎向地面作为支撑,上半身猛地后仰,双脚拔地而起,以整个身体为杠杆,接下了孙晨阳踢过来的这一脚,不过美国佬显然低估了孙晨阳这一脚的力量,三脚相撞后美国佬的身体倏地前倾了三十度,差点以倒栽葱的姿势摔倒在地,好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双脚刚一触地的孙晨阳不等美国佬发力,一个后空翻接双剪腿向对方蹬来,美国佬横刀相迎,被孙晨阳的蹬力逼退数步。
美国佬不甘示弱,又纵刀迎面劈来,孙晨阳双掌轻抬,暗暗运气,催生出一截一米见方的木墩来迎,趁美国佬刀刃劈进木墩无暇抽回之际,孙晨阳连踢三招玉步连环脚向美国佬裆部撩将过去,美国佬压掌挡开一脚,却被孙晨阳另一脚踢中裆部气海穴,当即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大个子的美国佬见己方折了一员猛将,急红了眼,抽手从西装下拔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银色勃朗宁,对着孙晨阳方的一群人就开始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