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猪~”孙晨阳把这句话的尾音拉的很长,好像满腔的怒火从他口中呈爆炸性喷薄而出,围观的众人出现了一阵短暂性的耳鸣,孙晨阳的分贝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耳朵接受声音分贝的范围,堪称超声波。
喊出这一嗓子的同时,孙晨阳的右手也猛地朝地上掼去。
黄三泰脸色蜡黄,带着杀猪般地嚎叫摔向地面。
“咣”地一声巨响,钢制玻璃装修的舞池地面出现了几条紊乱的白痕。黄三泰面朝地面,摔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字型,除了头部的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流后,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了一丝反应。
“杀人啦,杀人啦....”人群惊呼着四散逃开,如潮水般涌出“钻石人间”,夜店老板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转眼间,夜店里只剩下孙晨阳、唐馨妍、司徒浩影三个人。
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司徒浩影的酒也醒了一半,开始为自己推孙晨阳的那一下感到后悔,毕竟整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唐馨妍也被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俯下身,用手指去探黄三泰的鼻息,发觉黄三泰的气息奄奄,快要一命呜呼了。
“这种人死有余辜。”孙晨阳看也不看趴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黄三泰,转身回到刚才喝酒的地方,端起桌上那杯猩红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晨阳哥,我们快走吧,一会就会有警察来了。”唐馨妍不无担心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孙晨阳。
“怕什么?”孙晨阳早已不是之前任人宰割而没有丝毫办法的青涩大学生,他的心智在近日来成熟无比,他必须学会这个社会上的某些残忍,不然怎么撑得起天王堂?
孙晨阳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和司徒浩影、唐馨妍一起离开了”钻石人间”。
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
几个小护士手忙脚乱地就地对奄奄一息的黄三泰进行了第一时间的抢救,并包扎了他头部的伤口,随后把人事不省的黄三泰抬上担架,运回医院进行了另一番救治。
几个刑警模样的人对围观的群众录了简单的口供后,也驱车离开了现场。
在云都,虽然黄家的威名叫的震天响,但真正见过黄家人的云都人少之又少,只有几个经常厮混声色欢场的红男绿女对黄家的黄三泰有些耳闻,但也仅仅停留在见过两面的层面而已,算不上认识,更谈不上深交。
传言,黄家是京城最大的房地产商,触角延伸至全国各地,家中的资产难以计数,据说黄家大院里用来铺地的路面砖都是上等汉白玉凿出来的,用富可敌国形容也不为过。
黄家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常年居住在国外,很少回家。小儿子黄三泰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大业大,父亲黄艺荣又在中央某部担任重职位,母亲年轻时曾是娱乐圈大姐大,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纵横京城,飞扬跋扈,黄父黄母对黄三泰溺爱有加,更加助长了他目空一切,狂妄自断的脾性,无论在家还是在外,几乎没有人敢逆着他黄三泰的性子和他对着干的。偌大的京城市,几乎成了黄三泰一个人的乐土。
上个月初,应云都海堂派话事人叶中秋之邀,黄三泰乘机来到了云都。在叶中秋的府邸住了几日,觉得乏味,便要求叶中秋带他到云大各大娱乐会所玩乐,不料叶中秋虽然也是个名号响当当的黑道大哥,却不怎么喜欢声色犬马的场合,偏爱赏玩一些诗词书画类的玩意,这让大字不识几个的黄三泰很是扫兴,于是他便常常独自一个人流连于云都各个排的上名号的酒店和夜店,没想到这一天晚上竟然碰到了孙晨阳一行三人,还被孙晨阳海扁一顿,险些把小命也丢了。
在黄三泰被送往医院抢救的时候,叶中秋这边就已经收到了风声,当属下告知叶中秋黄三泰是在“钻石人间”被人打,而且伤人者已经遁逃的消息后,叶中秋登时暴跳如雷。
黄三泰是他从京城请来的贵宾,贵宾被打,就已经是他叶中秋照顾不力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果这件事没有处置好,到时候在黑白两道落下了话柄,他叶中秋就没法混下去了。于是他一手让属下调查打人者什么来头,一面亲自前往医院看望身负重伤的黄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