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静养两个星期后,黄三泰的腿脚也还没好利索,复仇心切的他却硬是出院了。来接他出院的正是叶中秋派来的几个心腹。
“你们老大呢,怎么不来?”黄三泰见来接他出院的人中没有叶中秋,气不打一处来。一段时间来,叶中秋非但没有帮他报仇雪耻,就连他出院,也不亲自来接,这让骄横惯了的黄三泰心里很不受用。
“我们老大,他本想替您好好报仇的,谁知道突然受了风寒,一病不起了。”叶中秋的手下的一个年轻人说道。
黄三泰冷哼一声,却又不好发作,年轻人又赶紧接口道:“不过,这个打人的元凶,却是被找出来了。”
黄三泰一听仇人找着了,脸上的不快便缓了几分,“既然找着了,为什么不去把他揪出来做掉给我出气?”黄三泰心里有些不解,不知道这叶中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老大倒是当即就派我和其他几个派里的兄弟去替您出气来着,可是到他的住处一看,我们几个都傻眼了。”
“怎么,难不成叫那小子听到风声跑了不成?”黄三泰怒目圆瞪。
“那小子就住在天王堂地盘的中央,唐家大院!这唐府的大名想必三爷您也知道,那哪是我们这种小帮小派得罪的起的。后来我们几个不甘心白来一趟,继续打听这个叫孙晨阳的人的底细,他的来头真是不小。”
“哦,你说说看,这个叫孙晨阳的到底什么来头?”被痛打后,黄三泰也在病床上思考过这个敢对他下如此狠手的年轻人的身份。
虽然平时到“钻石人间”消费的年轻人都是非富即贵,但他又仔细回想了那天那个年轻人的穿着外貌,觉得这个人无论从形象气质还是从言行谈吐上,丝毫没有身出名门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纨绔气息,怎么看怎么像个乡巴佬,怎么偏偏这个乡巴佬有能力来如此豪华的娱乐会所消费呢,难道是靠女人上位?
黄三泰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让他心动不已的唐馨妍来。要是能够把她弄来共度良宵,简直此生无憾。
每每想到这里,黄三泰就气得牙根痒痒,如果不是那个年轻人,或许他早就得手了,现在落得这副下场,全都拜那个家伙所赐,黄三泰也因此对孙晨阳更加恨之入骨。
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继续说道:“前几个月唐老爷子马上就要不行了,却突然蹦出了孙晨阳这么一个家伙,据说是替老爷子延了三年寿命。”
“哦,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医生。”黄三泰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声嘀咕道,“不过依我看,他不过骗老家伙几个钱罢了。”黄三泰三角眼瞟了瞟,很是不肯接受自己的敌人是个厉害角色的事实。
“关键是他还亲自调解好了唐老爷子和他宝贝孙女唐馨妍的关系。”那人又补充了一句。
“哼,不过是想靠女人上位的小瘪三罢了!”黄三泰恨恨的呸了一口。
“三爷说的是,他那副德行哪能匹配的上天王堂堂主的位置?”年轻人察言观色地朝看了黄三泰一眼。拍马屁是一门必学的功夫。
黄三泰听到这里,面色一沉,但什么也没说,手指头在稀松的眉毛中间拨拉了几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儿,黄三泰抬起头来继续盯着那年轻人,“你们老大是怎么说的?”说着随手点了一支烟,从口出吹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老大也是很是心塞,本想好好教训一顿那个毛头小子,哪知道这样的背景又让老大不敢轻易动手,可是又怕怠慢了三爷,一时间急火攻心,才病倒的,其实平时老大身子骨硬着呢。”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一口气说完这些,又衣服卖乖讨巧的表情去看黄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