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说完,闪身进了巴黎街心的一条小巷,不见了。
司徒浩影低头看手上的名片,名片上赫然写着:海堂派丁川。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原来这个人是海堂派的,前些天黄家军联合海堂派围攻唐家天王堂的事,司徒浩影也有所耳闻,当时她还为此暗暗庆幸过,希望这两家联合之力可以打垮孙晨阳,这样,唐馨妍就能顺利回到自己身边了。
可惜事与愿违,黄家和海堂派非但打了败仗,还使得孙晨阳及他手下的天王堂名声大噪,眼看唐馨妍能够回到自己身边的可能性更小了。
自上次孙晨阳说要把唐馨妍据为己有,不肯成全她时,司徒浩影就已经把孙晨阳列入了黑名单,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复他。但无奈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孙晨阳又有异能傍身,要报复他谈何容易呢。
事到如今,司徒浩影也已经铁了心要与孙晨阳为敌了,既然这样,如果能借海堂派之手除掉这颗眼中钉,夺回唐馨妍,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想到这里,司徒浩影目光一凛,在心里拿定了注意。
云都的夜不疾不徐地降临了,夜色沉醉在满城灯火之间,充当了某些见不得阳光的黑色交易的保护伞。
巴黎街某茶馆内,隔断间。桔色灯光打出很暧昧的光晕,桌上茶杯里溢出好闻的茶香。
一名年纪轻轻的女子与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和另一个手捧线装书的男子围着一张茶桌对坐。
隔断间外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棕色夹克,小平头。这个人便是丁川。坐在隔断间里谈话的,分别是京城来的黄三泰和海堂派老大叶中秋。
“司徒小姐,幸会幸会!”叶中秋放下手中的书,故意装出一脸无害的表情。
坐在一旁的黄三泰用肘部轻轻撞他一下,示意他谈正事。
“有什么话,大家打开天窗说,不必拐弯抹角。”司徒浩影也是雷厉风行惯了的女子,面目从容,丝毫没有娇羞的女风。尽管坐在她对面的,一个是纵横京城的三太子的黄三泰,一个是十年前云都江湖上叫的出名号的黑道大哥叶中秋。
叶中秋老脸一红,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性格这么烈,“好,我也不绕弯子了,这次叫你来呢,就是商量怎么除掉孙晨阳的事。”
“只要你们的条件不太过分,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但是你们要保证,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对付孙晨阳,绝不能伤害到唐馨妍。”司徒浩影斩钉截铁的说,眉宇间一股迫人的气息。
叶中秋和黄三泰相视一笑。“这个自然,我们要对付的只是孙晨阳,不会为难唐馨妍。”黄三泰幽幽地说。
“那好,说吧,你们要我怎么做?”司徒浩影把心一横,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心不狠,站不稳,为了唐馨妍,她只能不择手段。
“很简单,我们要你凭借和唐馨妍的关系,你送一封信到唐振东房间,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信是你送进去的。就这样,信送到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黄三泰呷一口茶,又缓缓地把茶杯放到茶托上。
“什么信?”司徒浩影问。
“什么信你不用管,这和你无关。”黄三泰眯着眼睛说。
“信在哪?”送一封信而已,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叶中秋拿起桌上的书,从书的夹层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司徒浩影。
这是一封用牛皮纸密封完好的信,信封上一个字都没写。
信的内容是由叶中秋的写的,为了隐藏笔迹,他故意使用了左手书写。这样隐匿笔迹的手法,是前十年黑道尔虞我诈的生活里常见的栽赃陷害的手法。
“我答应你们的,我一定办到,但你们也别忘记答应我的。”司徒浩影揣好信封,起身告辞。
“好说好说。”黄三泰会心一笑。
三个人先后走出了茶馆,云都的夜色更浓了。夜色的掩护下,多少故事落下了帷幕,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将要上演。
第二天,按照计划,司徒浩影要到唐府找唐馨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