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老八杜安易小声地叫道,“看天气怕是要下雨了,要不咱俩早点回去吧。”
老七杜韦博心里本来就有些发毛了,听老八这么一说,更是害怕起来。“走,今天看来找不到了,不知道这小东西往哪跑了,改天再来找吧,咱俩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师兄他们要担心了。”
两个人说着就准备起身往回走了。
杀人藤在孙晨阳的控制下,慢慢从四周向中心靠拢,围到了两个人身边,两个人虽也觉察到响动,却没往杀人藤之类的地方想。
“啊~”老七杜韦博惨叫一声。
“怎么了?”与他一米之隔的杜安易上前一把扶住他,紧张地问。
“被这条腾扎了一下,不碍事。”杜韦博吃痛地说。
“小心点~”杜安易嘱咐他道,“哥,你有没有觉得周围什么东西在动啊?”
听杜安易这么一说,杜韦博也警觉起来,“刚才确实有什么声音在“簌簌”地响,应该是那只小兽吧。”听得出来,杜韦博也在自欺欺人。
“哥你不觉得眼前的这些藤条有些奇怪吗,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藤条,这些好像一下子冒出来的。”
杜韦博已经忍不住了,噌地一身从腰间抽出佩刀来,“看我砍了这些东西!”说着就挥刀上前,作势要砍。
杜韦博右臂刚抡起刀,忽然唰地一声,右臂被一条藤缠住了,龇牙咧嘴地喊了句脏话。正要换左手拿刀时,左手也被一下缠住了。
“老八,快来帮我,我双手被藤缠住了!”杜韦博转头看向身后的杜安易,这一看,立马惊出一身冷汗,只见杜安易身后的上千条的藤蔓已经迅速向他身后飞攀过来。
“小心!”杜韦博刚喊出这一句,藤条已经像天罗地网一样把杜安易捆住了。
“啊~”杜安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肢不断地挣扎起来,可是他很快发现,越挣扎,身上的藤蔓就缠的越紧。
“是杀人藤,不要再挣扎了!”见多识广的杜韦博终于认出了眼前的这种藤,于此同时,他的四肢也很快被杀人藤缠住,浑身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
此时,孙晨阳和云仙儿自林后飘然而至,落到了杜氏兄弟眼前。
“交给你了!”孙晨阳勾一下嘴角,对身边的云仙儿说。
“万丰羽翎?你是云当派的人?”被紧紧绑在藤蔓中的杜安易已是体无完肤,浑身血淋淋的,可他还是认出了云仙儿手中的弓表情惊讶地说。
“不错,没想到吧,当初你们金鸣派对云当派先下毒后围剿,酿造了震惊修仙界的灭门惨案,没想到云当还有门人活下来了吧。”云仙儿的口气轻蔑中透着愤怒,冷冷地说道。
“哼,看来你就是那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娼婢了吧,还真是和你娘一样的不要脸啊,尽然用这么阴损的招来祸害你娘家人。”老七杜韦博不屑地说,虽然死到临头,金鸣派的年轻人还是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
原来,云仙儿的娘原本也是金鸣派的人,而云仙儿的爹,却是云当派的门人。由于金鸣和云当自古以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世仇,两派之间几百年来一直纷争不断。在后来一次交战中,云仙儿的娘沈冰双在与云当派的云文耀几番交手后,情窦初开的两个人非但没有你死我活,反而竟互生情愫,背着师门私定了终生。
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云耀文被逐出师门,而沈冰双却面临着被当时的金鸣派掌门清理门户的威胁。当时的沈冰双想要一死了之,却在跳崖之际发觉自己怀上了云耀文的骨肉。
最后两个人结局怎样,江湖上没有传闻,有人说沈冰双产下一女后与云耀文双双殉情,也有说金鸣派掌门网开一面,对沈冰双不再追杀,成全了两人去浪迹天涯......
云仙儿从小无父无母,虽然早已听师父说过她父母的一些往事,可如今听到从对方口中说出这样侮辱她们母女的话,不由得心如浇油,怒从中来,当即拉开硬弓,凌空朝杜韦博射出一箭。
一尾看不到实质形状的箭擦着风声呼啸而出,扑地一声洞穿了杜韦博的左臂,杜韦博噗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嘴角却仍挂着笑意,“婊子养的,给小爷来个痛快点的吧!”
“那我就成全你!”云仙儿不再犹豫,拉弓满如秋月行天,只听“嘣”的一声,弦响箭出如流行坠地,稳稳朝杜韦博的胸口穿将过去。
剩下的杜安易就没有那么豪情冲天了,见他哥哥杜文博死在了云仙儿的箭下,竟然痛哭流涕地请云仙儿和孙晨阳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