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被踹了这一脚后，已经失去还手之力，腹部像被雷炸开了一样疼痛不已，双手裹股在地面上挣扎不断。

黑豹的其他三四十个手下见老大被踹飞，纷纷举起刀斧向孙晨阳劈砍过来。

孙晨阳不怒反笑，一拳一脚，打飞两个，又有更多人手持器械冲了上来，孙晨阳冷静迎战，一掌，一肘，一顶膝，每打出一招，都有断骨的沉闷声传来，惨叫着飞出去的人，要么倒在地上晕死过去，要么哀嚎连连，倒地不起。

还有人在不断朝孙晨阳涌来，从这一点不难看出，黑豹手下确实都是一帮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

杨友真是在忍不下去了，也不顾孙晨阳允不允许，振臂一呼，身后的二三十个“虎狼师”队员也蜂拥而出，加入到了拼杀中来。

刹那间，刀光剑影，血流如注，惨叫迭起，尸首横地，一个小时前还歌舞升平的酒吧成了人间地狱，每个人都杀红了眼睛，孙晨阳更是左冲右突，一招一个，如入无人之境。转眼间，倒在他手下的已不下数十人。

趴在地上的黑豹见自己的兄弟像白菜一样被人砍杀着，心头火烧，却无计可施，汗涔涔地望着已经倒在血泊中或者还在血泊中挣扎的兄弟。

反观孙晨阳这一方的人，除了有几个队员肘部和腿部被对方刺伤刮伤外，基本无一人惨死，手上和脸上的血污早已积了厚厚一层。

不出十分钟，黑豹手下的四五十个人全部被砍翻在地，死伤过半，还有一大半在地上垂死挣扎。

孙晨阳这才挥手喊停，望着趴在几米之外的黑豹，随手抽了把还在滴血的军刺走了过去。

见孙晨阳提刺走来，黑豹霎时脸色全白，浑身颤抖着，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想有尊严的死，此刻都成了奢望。一代黑道大哥，一败涂地至于此地，最后竟瑟缩成一只蝼蚁一般，风度尽失。

面对死亡，所有过往荣光都是虚妄的苍白。

“说，你的幕后指使者是谁？”孙晨阳蹲下身，一手提起黑豹的一只耳朵，一手把军刺抵住他的喉结，缓慢而威严地说。

“如果我说了，我可以不死吗。”黑豹战战兢兢地说，声音破碎。

“不可以，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不过两种死法不同。”孙晨阳的眼里杀意正浓。

黑豹大脑一片空白，此时他还在盼着那个只留给他电话的神秘人赶紧来，没准那个人可以救他一命。而在他没来之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给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可黑豹同时也明白孙晨阳话里的意思，如果自己说出了幕后指使者，会有一个痛快而干脆的死法，如果自己不说，就要被他一刀一刀割到断气为止。

见黑豹缄默不语，孙晨阳也不再废话。反手捏起军刺对着黑豹的左肋就是一刺，黑豹闷哼一声，只觉胸口发甜，鲜血顺着喉咙咕咕地冒了上来。

“凌迟是古代十大酷刑之一，嫌犯会被刽子手割上三千刀，直至嫌犯流血而亡。如果你决定守口如瓶，很快也会尝到这种酷刑的滋味。”孙晨阳拔出军刺，接着又是一刺。

黑豹嘴里的血咕咕冒了出来，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很快在胸前洇开一大块血渍。黑豹无望的朝门口看去。

此时，门口忽然响起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低如蚊吟，不过还是被听觉敏锐的孙晨阳捕捉到了。

孙晨阳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朝门口看去。

门口隐隐约约像站了个人，但又不完全像，影子细的像条绳子，走起路来静得像一阵轻风！

整个酒吧的人除了孙晨阳没人发现门口的异样。

那道瘦影快如闪电，在门口略微顿了一顿，便向孙晨阳飞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