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番和神秘男子的一战,孙晨阳虽早预料到黄三泰早晚会卷土重来,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而且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看样子,黄三泰这条大蝗虫凭着背后玄天派高手的撑腰,不仅在云都市建立了窝点,也敢于公开向天王堂和孙晨阳叫板了,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不能忍。你有玄天派撑腰又怎样,孙晨阳暗自捏了捏口袋中的吸天草。
听完大汉如是说,孙晨阳随即又把眼光扫到大汉诚惶诚恐的脸上来,揪住大汉衣领的手慢慢上移,放在了他脖颈上面。
大汉更加冷汗恣意,满脸不可置信的的表情,嘴角肌肉不停抽动着,“不,别...”
孙晨阳勾唇一笑,右手轻轻一扭,“咔擦”一声脆响,大汉垂下脑袋,停止了呼吸。
“你留在这里照顾司徒浩影,我上黄三泰的老巢去救人。”孙晨阳扭过头,冷静而坚毅地对抱着司徒浩影的云仙儿说。
“好,你小心!”云仙儿虽然担心,但她没有阻止。事实上,孙晨阳决定要做的事,也没人能够阻止他。
孙晨阳起身向花园门口冲去。
司徒浩影透过蒙蒙的泪幕,看到孙晨阳绝尘而去的义无反顾,倏然间明白,这个男人,才是唐馨妍真正需要找的人,而自己,不过是在她大学生涯中陪她走一段路的人,四年后,还要各奔前程,她们之间没有将来。
经过这一番事故,司徒浩影也渐渐明白,真正能给唐馨妍安全感的人,让她欢喜和忧伤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刚刚不顾一切冲过去营救她的这个男人。也许真的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拥有,能看着她有一个好的归宿,不打扰,也是一种深刻的爱。
司徒浩影没有意识到,她成全孙晨阳和司徒浩影的同时,也是成全了自己。
孙晨阳踏步追风,一路朝云水街飞奔而来,路上,他已预感到将要面临的战斗的危险性和救人的艰巨性,暗暗催生并炼化了口袋中的吸天草。
炼化一种草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要完全把这种草吸收,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临阵磨枪,究竟能否帮他打赢眼前的这场仗,他心里也没底。
黄三泰公寓客厅内,黄三泰与唐馨妍的这这一顿午餐尚未结束。由于唐馨妍已经完全失去神识,动作变得僵硬而缓慢。
“唐小姐,不喜欢这盘嫩笋吗,来,尝尝,这是我特意托人从京城空运过来的,吃别家的我都不放心,没有这个新鲜,”黄三泰像在自言自语,夹了几块笋放到唐馨妍的碗里。
唐馨妍机械地拿起筷子,往嘴里巴拉笋片。
“好吃吗?”黄三泰装模作样地问。
唐馨妍脑皮层的语言中枢完全不受控制,失去了自主发言的能力。
“说好吃!”黄三泰面色一沉,命令道。
“好吃!”唐馨妍木讷地说。
“这就对了嘛,哈哈哈哈哈。”黄三泰俨然对自己的把戏很是得意。
黄三泰给唐馨妍拍在背上的是一种叫做“摄魂香”的蛊。这种蛊是由玄天派的几个老家伙从苗疆地区买来蛊苗,合力炼制而成,过程之繁琐,消耗精力之多,俱是磐竹难书。炼制成后,蛊虫身上有一种淡淡地迷迭香味道,控蛊者通过独特的秘法将这种蛊藏于掌心或者袖口,种蛊时,只需轻轻一拍或者甩一甩衣袖,蛊虫便能顺着空气中的氧原子随着受主的呼吸进入体内,从而实现对寄主的控制。
黄三泰正是从玄天派的几个老家伙处学得了这种控蛊秘法,在唐馨妍进门伊始,便对她下了蛊。
就在黄三泰还沉醉在自己与美女共进午餐的浪漫氛围中自鸣得意时,公寓的大门“咣”地一声被人踹开了。
黄三泰被这巨大的响声震了一惊,手中的酒杯晃荡了一下,洒出几滴酒来。
“来人!”黄三泰放下手中的酒杯,冲门口喊了一声。
一个长相甚是猥琐身穿黑色外套的的年轻人低眉垂首地进来了。
“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黄三泰冷冷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