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唐玉树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打听清楚了吗?”吴天瑜惊疑而衔恨地说。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没有。”
“再去调查,打听清楚了再回来。”吴天瑜一声令下,两个大汉应声而去。
“吴大哥,现在与唐家这场仗,打还是不打,你给个痛快话!”楚大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吴天瑜非但没有表态,反而顾左右而言其他,气得肝肺俱裂。
“打打打,就知道打!我带兵打仗这么多年,见过的年轻人数不胜数,可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还没吸取上次的教训吗?摆脱你们也用用脑子,好好想想,对方既然能可以把一个死刑犯在三天之内从牢里救出来,其政治势力有多大还用我细说吗?如果我们这次贸然袭击,惊动了唐家背后的这股势力,我们还能这么安然无恙地在云都混下去吗。
“且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军区司令,就是我当司令的时候,也断然不敢和这样的政治势力博弈,洛宁市盘龙的政治势力多强大你们知道吧,为什么上次他铩羽而归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他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吗?我猜他必定是受到了比他更高层的政治势力的压迫,才不得已与唐家化干戈为玉帛,忍气吞声,和平相处。盘老板都选择了按兵不动,我们还要继续以卵击石吗!”吴天瑜气得鼻孔朝天,烦闷已极。
“抛开刚刚楚大哥说的政治势力不说,还有一点我们最好不要忽略。现在唐家的精锐武装————“虎狼师”可正是兵精将强,兵多粮广的时候,士气正盛,对我们四大家族也一直怀恨在心,虎视眈眈,一旦我们挑起争端,对方势必要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试问各位,谁有信心能一举打倒唐家的这支精锐武装?”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成忽然发生,叱声喊道。
众人听了吴天瑜和罗成的说法,登时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烦躁不安地在吴家客厅内走来走去,心中抑郁难以排解。
“但是,我们想要打垮唐家,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的,关键看这步棋怎么走。”罗成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这话怎么说?”杨威转头看着罗成。
吴天瑜和楚大鹏也纷纷把目光投向罗成。这个平时发言不多的罗家人,总是能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提出不一样的观点和建议。
“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吴天瑜的胃口也被调足了,忍不住问道。
“其实唐玉树从牢里被救出来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我们罗家也有手下在云都市铁监当差,所以对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也有些许了解。”罗成见时机已到,趁机将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
“哦?你知道是什么人将唐玉树从监狱里救出来的?”吴天瑜对此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心中的想法也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说来说去,他还是接受不了已经被革职的事实,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托关系能够使自己恢复原职。毕竟在高位上受人敬仰的久了,现在突然成了平头百姓,很多事情都变得不顺手、不习惯。
罗成摇了摇头,“对方具体是什么人我并不确切,在监狱内当差的罗家人也只是个小角色,对高等机密的信息也一概不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中央曾有一个高官,这个官位具体多高,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曾为救唐玉树出狱,连续颁布十二道红头文件给云都市监管所。云都市市长和监管所所长迫于巨大的政治压力,偷天换日,运用了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给唐玉树找来一个替死鬼,秘密地把唐玉树从牢里送了出来。”
包括吴天瑜在内的四大家族成员闻言无不大惊失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放在以前就是当朝宰相,而现如今的法治社会里,谁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呢。
“以我们的身份,”罗成继续说了下去,“想要了解这位高官的相关信息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云都市市长和监管所所长这两个线索展开调查,顺藤摸瓜,总会打听出那个人的身份来。”罗成说到这里,看了吴天瑜一眼。
吴天瑜做司令的时候,和云都市市长关系交善,现在他虽然已经被革职,但两人散了买卖没散交情,还一直保持着来往。罗成的意思,是要吴天瑜从市长口里探探口风,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吴天瑜听到这里,也明白了罗成想要表达的意思,思忖着接下来怎样从市长口中套话,既能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又不动声色不为对方察觉。这是一个技术含量相当高的工作,他需要好好策划一番。
罗成见众人已经呆若木鸡,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再次开口:“另外,我们还可以从唐玉树本人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