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一楼拐角处的房间的灯亮着,靡靡之音隔着窗口传出来,听得墙外的孙晨阳和陈广生心里一阵恶心翻涌。
“资料室一定就在这栋房子内,我们从门口进去。”孙晨阳悄声对身后的陈广生说到。
陈广生打出一个ok的手势。
两人哈着腰,屏气敛息,慢慢穿过亮着灯的窗口,绕到了楼门前面,玻璃大门对开,省了两人费力巴拉撬门的麻烦。
这看来一定是刚刚郝福堂这个老色棍情急难忍,打开楼门后,顾不上反锁,就急忙抱着两个女人往卧室冲去了。
孙晨阳和陈广生蹑手蹑脚地进了楼内。这是一栋传统的中国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建筑,内部机构并不复杂。进门之后,便是东西走向的走廊,两排房间夹走廊而列,什么套间耳房密室一概没有,所有房间赫赫在目,一览无余。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除了郝福堂和那两个女人所在的房间亮着灯,其他房间全部黑魆魆的,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两人分头行动,陈广生负责二楼的排查工作,孙晨阳则负责从一楼开始找资料室的位置。
一楼的房间从左往右,依次是传唤室,接待室,信访办,数据统计资料库,狱长办公室.......除了亮着灯的那个房间,其他房间被孙晨阳来来回回找了两遍,并没有发现和资料室相关的房间。
如此看来,资料室一定在二楼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陈广生从二楼下来了,附在孙晨阳耳边轻声地说:“资料室找到了,唉二楼最右侧的角落里,但是防盗措施做得极其严密,门撬不开。
孙晨阳嘿嘿一笑,“何必非要撬开呢,跟我来。”
陈广生不明所以,跟在孙晨阳身后上了楼。
很快两人来到了陈广生说的那间资料室门前,门牌上果然写着“云都市监狱机密资料室”“闲人勿进”等字样,防盗窗防盗网防盗门一应俱全,锁得严丝合缝。
暗暗催动灵力,孙晨阳变拳头为掌,只听资料室内风声大作,气流狂卷,风声呼呼,此刻就算在一楼行欢的郝福堂等人听到,恐怕也只当是风声了吧。
在人眼看不到的资料室内部,正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丛丛干枯的蒿草凭空长出,很快挨挨挤挤的占满了整间资料室,张牙舞爪,就像乌贼的触须。转眼的功夫,已经有部分草茎挤到了防盗窗前。
孙晨阳打眼一瞧,火候已到,轻轻的从外面将防盗窗打开一道缝隙,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火柴,拿在手里“哧”一声划燃,隔着那条缝隙扔了进去。
房间内开始出现火光,起初只是星火一点,慢慢传出了“哔哔啵啵”的燃烧声音,火光也越来越盛,照亮了整间房。
两人没有久留,确定资料室开始燃烧后,便相继轻声下楼出门,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监狱大院的夜色中。
最先发现火情的是正在大门口值班的小王,是时他尿意正浓,起夜小解。刚出值班室,就发现狱长办公楼的二层一个房间内红彤彤一片,浓烟冲天而起,当心大叫不好,失火了!
火势已经吞噬了整个房间,妄想靠一己之力扑救已无可能,于是他连忙拨打了火警电话求救。
等待救援的过程中,他赫然发现,一楼狱长办公室的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显然狱长和那两名女子还在做好事!
救人要紧,小伙把心一横,抄足跑到办公楼狱长办公室窗下,猛敲玻璃。
“狱长,狱长!不好了,二楼起火了,我已经报警了,快出来啊!”
彼时的郝福堂正打马扛枪,忙得不亦乐乎,身下两个女人娇喘细细,面含春风。听到窗外的小王这么一喊,心弦大震,细嗅之下,闻见空气中果然充斥了一股烟火气息。原来之前三个人浸淫在欢愉之中太投入,竟然忽略了空气中难闻的怪味。
现在突然闻到,知道窗外小王所说不假,连忙收枪熄火慌乱穿衣。
两个女人也大惊失色,没想到为了多挣点钱花,被迫用计拐这个老头来监狱办公室行欢,竟然差点葬身火海,这还了得。当下两人也诚惶诚恐,手忙脚乱地穿了几件衣服,拉开窗户,随着郝福堂跳了出来。
火警拉着警灯呼啸而至,郝福堂暗叫不好,火警出动,必然会引起周围人的高度恐慌和关注,如果自己金屋藏娇这事暴露,只怕头上乌纱帽难保。于是决定让小王暂时顶一顶,自己则带着两个女人打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经过火警官兵三个小时的扑救,终于将火势完全控制,不过由于火势太大,资料室内的文件早都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