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爷,您别说话了,我们知道怎么做!”陈广生忍住哽咽,饮泣道。不知道谁跑到前院通知了他。
“广生,待会,医院你就别陪着去了,在这里守着,还有,找“虎狼师”兄弟,把守,把守院子,我出事的消息,尽量向外界掩盖事实。”唐振东有气无力,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老爷,我知道。”陈广生一把抹去眼角的泪花,静静地帮唐振东捂住伤口。
唐振东的意思他知道,怕这件事传出去,四大家族的人知道唐家乱成了一锅粥,让敌人有机可乘,越是危急关头,越不能自乱阵脚。陈广生跟在唐振东身边这么多年,又怎能不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唐振东满意而疲惫地笑了笑,看向大院后门门口。他明白,自己此时不仅是在和死神赛跑,也在和江湖上觊觎唐家家族产业和势力的人赛跑,如果他就此撒手人寰,孙晨阳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虎狼师”群龙无首,唐家必定难逃被剿灭的厄运。
所以,他不能死,拼劲最后一口气,也要等到救护车的到来。
又过了五分钟,救护车终于姗姗而来,车门打开,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帽和口罩的小护士跑了过来。
唐振东知道自己这次暂时死不了了,绷紧的神经也一下放松,短暂性的昏死了过去。
几个护士就地对唐振东的创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将他抬上担架,推进了救护车,挂上了生理盐水。
“谁是家属,随车到医院登记入院手续。”最后上车的护士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十余名大汉便抢着往车上冲,这一举动被陈广生大声喝止了。“都去干嘛,帮得上忙,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去,有什么消息,及时反馈给我!”陈广生一一指定三个年轻人说道。
三人得令上了车,应唐振东之意,救护车悄悄冲出了唐家大院,疾速而安静地朝医院冲去。
陈广生分别派手下的人倒了锅里的饭,然后分配出几十名“虎狼师”队员像上次那样,在唐家大院各个角落做好埋伏。
这是唐家的多事之秋,这个风雨飘摇的唐家,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
然而,天不遂人愿,正所谓屋漏偏遭连阴雨,破船又遇顶头风。暴风雨将以更猛烈的姿态来袭。唐家存亡,危在旦夕。
唐玉树翻墙掏出唐家大院后,带着满身斑驳的血迹打车来到了吴家大院。将自己如何失手错杀唐振东的事告诉了吴天瑜和吴大伟等人。
唐玉树以为藏刀插入唐振东的腹部,一定必死无疑。要知道在西藏地区,藏刀是用来宰杀牦牛的专用刀具。
吴天瑜等人听完,不但没有为唐玉树的遭遇扼腕叹息,反而喜上眉梢,觉得这是个一举剿灭“虎狼师”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碍于唐玉树手中尚掌握着他们四大家族的地契,一时不好直接把这种喜悦表现出来。
吴天瑜先假意安抚了唐玉树一番,并为唐玉树找了一个所谓的避风处让他呆在里面。自己却又布置起了新的对付唐家的戏码。
首先,吴天瑜电联了云都市的其他三大家族,将唐振东意外死亡这一喜讯告诉了三家,让他们尽可能多带家丁过来,一起杀入唐家,趁对方群龙无首之际,杀他个措手不及。争取一举灭掉唐家势力。
他相信只要剿灭唐家精锐武装,再派人搜查出孙晨阳的下落,提着他的额人头去向盘龙邀功,盘龙势必会看在自己为他尽心尽力,报仇雪恨的基础上在中央为他美言几句,那么对他复制军区司令一事将大有裨益。
三大家族闻讯,个个欢欣鼓舞,拔掉天王堂虎狼师,无疑为他们独霸云都市和剿灭孙晨阳有又提供了一份便利。孙晨阳以及他治下的“虎狼师”就像一把利刃,在他们头顶悬了太久,在他们的压制之下,四大家族拳脚施展不开,心里始终捏一把汗,很多事情不敢放开手大干,这次灭掉了孙晨阳。对四大家族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