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义老神在在的陷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罗天章。“罗兄不必客气,有什么兄弟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已经尽力而为。”
“有罗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罗天章呷了口茶,皱着的眉头也稍稍舒展开一些,“说起来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罗某人的一些私己事,但这件事关系到寄居唐家的孙晨阳,有些棘手,这才想到来找云义兄帮忙。”
云义呵呵一笑,“罗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两家两代修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大事小事。但你说的这个孙晨阳,我倒是一直也有耳闻,最近正想会他一会,不知道罗兄的意思,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得上忙呢。”
云义之所以扬言要对孙晨阳出手,还得把话扯到钱世木身上。由钱世木掌管的黑市贸易,一向是云家家资来源的重要组成部分,云家几乎一半以上的进账都要黑市贸易中的暴利中取得。
前段时间云都四大家族为了垄断毒品市场,利用唐玉树,釜底抽薪,明里暗里对付孙晨阳,将黑市贸易中的毒品交易一口承包下来。议定以每克二百元的价格从钱世木手中进货,说是长期买卖。
钱世木一时为眼前利益蒙蔽,和四大家族签订了协议,答应将从金三角采购过来的毒品只销售给四大家族,不再对其他人零售,这样一来,完全毁掉了钱世木在黑市交易中积攒起来的信誉和人脉。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随着唐玉树的死,在四大家族仅仅和他们做了两笔生意后,借口贩毒风险太大,竟然单方面毁约,然后四家各行其是,重新做起了光明磊落的正经生意,不再碰和毒品有关的一切见不得光生意,要退出这个圈子。
而钱世木迈出去的这只脚已经收不回来了,四大家族不肯销货,云都市这边原来的零售贩也不再从他这里买毒,所以毒品在钱世木手中越积越多,卖不出去,尽管把价格压得很低,也没人问津。
这无疑是切断了云家在黑市贸易中的财路。云义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大为光火,对四大家族和孙晨阳都极为恼火,决定趁唐家的虎狼师受重创还没来得及重组之时,先给孙晨阳一番教训,过后再找四大家族的麻烦。
罗天章听云义如此说,早已心神激荡,双手啪地一拍,“我也是这个意思,找人给他小子点厉害,叫他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怎么?这个孙晨阳还欺负了嫂子?”云义又惊又骇。
“何止是欺负,那小比崽子玩弄了你嫂子后,就一脚踢开了,当我罗天章是透明的吗,这口气叫谁谁都咽不下去,但云兄你知道我,除了家里老子那点钱,什么本事也没有。单枪匹马的怎么是孙晨阳的对手,万般无奈之下,才想起找你帮忙来了。
“放眼如今的云都市,除了云兄你旗下的云峰会,还有谁干和孙晨阳叫板,四大家族早就被孙晨阳打怕了,如今已成惊弓之鸟,不敢再吱声了。洛宁市的盘龙,京城市的黄三泰,不都是被这小子教训的服服帖帖了吗。没想到这小子吞了狼心豹子胆,竟然在太岁爷上动土,又聊骚到云兄你身上来了。”罗天章口头莲花,煽风点火,一边恭维,一边激将,生怕云义反悔。
云义听到这里,基本明白了罗天章来找自己的用意,他不过是像借自己的势力,帮他打倒孙晨阳,一来为他遮住帽子上的绿光,二来那个女人还是他罗天章的囊中之物,好一个借刀杀人,得了便宜卖乖的办法。
“罗兄请放心,这话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云义冷冷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罗某就放心了,但这忙不能让你白帮。”说着,罗天章掏出支票,放在茶几上,推至云义面前。
“罗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快快拿回去,自己人只见用的着这么客气吗?”云义大凛,心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如果这钱收下了,一旦对付孙晨阳折戟,自己也没有颜面在江湖上混了。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只是罗兄在教训孙晨阳那小子的时候,别忘了把我那一份也算上。”这话中之意,便是让云义下手狠一点,就当时自己买下孙晨阳的这颗人头了。
云义见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那云某就恭敬不如从命,如果最后事情不尽人意,我定将这笔款子重新退回到府上去。”云义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