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听到身后那人小心翼翼的迟钝的“好”。
最近薛俊辰和魏斌两个人忙着清理那些跟着安国桥一起对付薛氏的中小集团,因为数量实在是不少,所以花费了两个人很大一份功夫。
最开始两个人准备采取的方式是劝解,毕竟不论对他们任何一家公司来说,薛氏其实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要成功了还好,如果没有成功的话就相当于自取灭亡。
其实当初在几个人的协议达成之后,看到薛氏不仅没有因为这次的风波而受到影响,反而是涨势一直都很平稳。就让这些人都有些慌了神。
原本其中的一部分就是受了安国桥的蛊惑,才会一时头脑发热,签了协议。后来冷静下来,自己想一想,觉得自己做的事情确实不太妥当。但是这个时候再想反悔的话,就已经迟了。
所以当魏斌找到他们的时候,还没有说两句,那些人就直接松口了,只不过是需要一些补偿。
原本魏斌没有想到会这样顺利,便直接答应了他们。
不过薛俊辰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却狠狠的将他骂了一顿,“公司的钱不是钱吗?那些人只不过是想趁机讹你一笔,可是没想到你现在竟然主动往上跳,真是年轻气盛!”
但是即使是这样,魏斌还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但是他并不是每一家都会给予相应的赔偿,那些收到安国桥的威胁或者是欺骗而被带进沟里的人,他都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这才是对待正主的待遇,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损失也不是很小,但是却给整个集团都赢得了口碑。
坐在办公室里,魏斌一连跑了十几家,整个人都快散架了,靠在薛俊辰的办公椅上有些小嘚瑟,“你看,是不是这一次还是得听我的?不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且经过这些人的口口相传,我们之前输掉的信誉这下子肯定全都回来了。”
也不顾旁边颜色已经十分难看的某人,魏斌还顺势将他的腿伸到了茶几桌上。
不过某人得意洋洋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原本还搭在茶几上的脚直接被踢开,而且那人还用了不少的力气。
魏斌整个人没有坐稳,直接摔到地上,看起来和刚刚的那个判若两人。
他悲愤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对上薛俊辰,“薛俊辰,你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如果真的做起来的话,明明是大工程,但是我却轻而易举的就达到了想要的目的,你不仅不感谢我,还这样对待我!”
面对魏斌的哭闹,薛俊辰并没有想要理会他意思,毕竟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也该习惯了,比如小孩子哭了。
薛俊辰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吹牛?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有了这样的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第三家,你又没有一个相应的标准。到时候其他的合作商来问我们要补偿金额的时候,难道你还要跟他们争辩,将他们直接赶出去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人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现在这样完全就是纵容了他们。就仅凭他们的几句好话值这么多钱?真是愚蠢!”
被他这样一批评,魏斌才开始细细想来,好像确实跟他说的一样。这下子才开始着急起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看他的样子,薛俊辰身上一个文件夹冲他砸过去,最好能将他直接消灭掉。
“你现在知道迟了,当初我让你停下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个悟性?据我所知,这些年你应该存了不少私房钱,正好派上用场了,免得你到时候放得太久还用不上。”薛俊辰淡淡的开口,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不过反正两句话却让魏斌想要吐血,“去***的,这么些年你已经在奴役我的人了。现在你竟然连我的钱都想直接贪图过去。薛俊辰,不是说好我们是兄弟的吗?你对你最好的兄弟就这样?”
薛俊辰这次直接给了他一个冷眼,并不为之所动,“难道这件事情还要我来替你背锅?或者说要我继续替你出钱?魏斌,既然你自己做出的事情,就应该承担相应的代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你的资产加起来一辈子都花不完吧,现在破财消灾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