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啊,出来这几年还真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以前都以为有个富裕的家庭是自己人生的幸福,现在想想那不叫的幸福,那叫被幸福。”
听他那么说冯天淇感觉更惊讶了。
“喂,鸿道我告诉你啊,你这小子在外面可不要混的太好啊,到时候我太自卑了,不敢出去打拼了,你就死。”
“哈哈,哪里哪里,每次在我最困惑的时候还是你在鼓励,在给我打气啊,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和你相比啊。”
“完蛋了,完蛋了。”鸿道他太谦虚了。冯天淇心里在激动,在好奇,这家伙性格也真的变了,高一看见他的时候可是傲慢的不得了,谦虚这词和他根本就不沾边。
听到冯天淇叹息,鸿道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问道:“什么完蛋了?你说明白点啊,我语文不好。”
“哈哈。”冯天淇知道他那句话是学他说的,哈希一笑继续说道:“没有啊,就是感觉你变化很大,怎么你现在在那个城市了,看你老是换手机的,上次我拨打你给的号码既然是一个女的接,她还以为我是她要等的那个人,害我被她纠缠一阵子,既然三更半夜的老是打电话来跟我说,再不去见她她就去上吊跳楼的。”
“哈哈,笑死我了,那你后来不会真的去见她吧?你这小子别伤害太多啊!”
“哪里,就你想到那边去了,后来我直接叫她快点去死了算了,这样的女人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谁敢疼她一辈子啊,那知道她来了一句说,我干嘛要为你死啊,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冯天淇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哈哈大笑了。
“好委屈啊,这个号码我固定用了,因为我在深都开了一家甜品店,以后就是扎根在这里了啊。”
“哈哈,我听懿姝说了,对了,我把你开店的事情告诉婉咯的时候她开心的不得了啊,她叫你也弄点酸料啊,她那个猪喜欢吃啊。”
“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啊,那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这边玩啊,不过酸料酒不弄了,刚开始经营要专心打造一种食品先啊。”
“恩,她开玩笑的了,刚才你说你在深都?好像夕新昨天去的那个城市就是那里。”
“啊,他昨天过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他啊。”鸿道异常的兴奋,终于可以在这个城市看见一个好朋友了。他这几年出来和别人打交道那些关系都是为了利益构建,谈不上什么好朋友,那天利益不在了,关系也自然消失了,现实就是现实真的很残酷。
听到这冯天淇真想踢死他的:“人家怎么知道你电话啊,你还想夕新再经历我的委屈啊。”
鸿道听明白他说的委屈是指什么,还是笑:“也对啊,那我等下打电话给他吧?对了,你这个假期打算怎么过?要不就过来我这吧,我打算在另一条街开个分店了,也希望你能过来帮我策某策某下啊。”
“我可能也出去,不过可能到的是重山,哪里就一个小时的车就到你深都,你放心好了。至于策某我就帮不了你了,我对那些店不是很了解啊。”
“这样啊,那到时候你给电话我,你谦虚干啥,你身边的人谁不认可你的能力啊,如果是你换成我开这样的店,我想别说开一家分店了,连整个深都的市场你都占领去了的。”
“喂,喂,别把牛吹的太鼓,破了痛的是我啊,哈哈。”
“哈,那就希望我们有机会一起合作把,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决策能力的,你就是经验少了点而已。”
冯天淇有点无语了,被夸的滋味还不好受:“你看,你还在吹,等下真的完蛋了啊。”
这时候鸿道店里来了客人,原本还有很多话想和冯天淇聊下的,可是今天收银员病了,他只好临时顶着这岗位。
“冯天淇啊,先不和你聊了啊,有客人来了,有时间再打给你咯。”
“恩,好的,那你先忙你的把。”
挂了电话冯天淇看了看手机他们通话接近半个小时,耳朵都发热了,刚不巧手机又响了是婉咯打来的。
“说。。刚才和谁聊那么久。”电话一接通她愤愤不平的质问道。
冯天淇笑了笑说道:“和鸿道啊。”
“他?鬼才信你,那他说了点什么?”
冯天淇对她无语了,不相信还问那么多:“他说他不卖酸料,怕你吃的太多啦肚子,他可负责不起啊。”
“去,去,忽悠我。”
“真的拉,对了夕新也到深都去了,桦林她去那个城市?”
听到这婉咯觉有点意外的问道:“你说他去了深都?”
“是啊,怎么了?”
“桦林去的那个城市林中和深都就30分钟车的距离耶。”婉咯想到两人距离再次拉近一截。
冯天淇也感觉很意外:“不会吧?是不是他们俩说好的要出去偷偷约会啊!”
“这个我就不懂了哦,那到时候你就来我这里不用偷偷约会了,咱们就晒着阳光约会啊?”是很想他,现在就在期待他的到来了。
他一笑:“呵呵,那我考虑下啊。”
其实冯天淇也在矛盾到底要不要出去,他也想在家里好好陪陪爸妈,但是每次遇见村里面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头一句话就是问考的怎么样。他不是不敢回答他们,只是有的人问,其实不是关心,而是在讽刺,在嫉妒,村里的人谁都知道他父母是很辛苦供他们三兄妹一一个的读完书出来,有的人很敬佩,有的人却冷言冷语对他妈妈说什么何必那么辛苦,读书出来还不是一样去打工。
听到这些话冯天淇很多时候都是保持沉默,内心很为她妈妈感到痛心,她在担起血汗苦力的同时也在承担着心里上的委屈,和怨气。然而冯天淇他妈妈每次听到别人那样说都只是淡淡的笑一下不做任何的语言回答。
挂了电话后冯天淇妈妈笑着对他说:“怎么一会到家就那么多电话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