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开了,身份也被巡警登记了,夕新却一直都不说话。
鸿道擦干净嘴角的血,看着还在沉默中愤怒的夕新缓缓说道:“在这种地方要生存下来就是这样,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夕新还是不说话,他始终想不明白鸿道怎么变化如此大,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要生存在这种地方就必需要忍声吞气?
俩人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调查什么了,在商场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夕新看着鸿道的嘴角已经肿起来了,心里蛮愧疚的,也很不服气低声说道:“紧不紧要?刚才是我不对啊,不应该多管闲事。”
鸿道一笑:“呵呵,一点伤而已,以后在这些地方遇到这种事情你还是收好你那颗好意的心把,不会有人感激你的,麻烦倒可能惹来一大堆。”
“不过我真的挺佩服你这能忍的住啊,来喝水。”说着夕新把水提过去给他。
鸿道笑了笑说道:“不是忍得住啊,是我根本就没有忍,有的事情看得开就好了,何必挂齿,再说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我们很不利啊。”
听到这夕新笑了说道:“原来刚才你也想动手的啊,我还以为你这小子变的那么胆小了啊。”
“呵呵,动手是不会,还击是有可能的,打不过,大不了就跑嘛,反正你的跑功也不赖。”
“哈哈。”他们都在笑。
家里连续下着大雨,收拾好行李后,冯天淇则是在等着权威的电话,他们是今晚的车,只可惜他选择去的城市不是深都,而是重山市,重山市到婉咯家那边也需要俩个多小时的车,去重山冯天淇也是完全考虑到权威,因为重山那有个朋友是他们俩都认识的,这样什么都方便。
傍晚六点的时候他们俩人都踏上了前往重山的车,知道他去的那个城市离自己加这边就俩个多小时婉咯也很欣慰,心是希望他能够来到自己这边,可是也不能强迫于他的选择,或许久久分开一段时间就是留出给感情透透气的。
“淇,我们到重山的时候是几点?”趟在后面的权威问道。
“应该是早上三点多吧!”那个地方虽然没去过,但是这条路他却走过了。
“那市中心离辰东哪里还有多远?”权威接着问。辰东就是他们要去的那个朋友那。
“好像还蛮远的,到那边再说吧!”冯天淇他也不懂辰东住在哪里,只是听下离他自己上班的地方还远着。
趟下来的冯天淇拿出手机给婉咯发了一条信息,知道她现在已经和懿姝在一起了,她们的假期工,婉咯的爸爸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要开始上班了,而冯天淇和权威俩人至于到去什么样的地方工作还是个问题,说实在的俩人都想不进厂,很多工作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不是挨骂就是受罚,原本就一千多块钱的工资罚到最后,说不好听的还欠老板的钱啊。
但是想想假期工那么短,除了一些工厂招人以外,其他的地方很少,选择进厂是无奈,但是这个也不打紧,反正就俩个月,很快将会过去的,高考后很多学生也都是选择到外面做下假期工,不是为了那点钱,就是想尝试下那些生活,可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劳动力是世界上最廉价最卑微的那?
窗外下着很大的雨,车只能慢慢的行驶,冯天淇看着窗外的景色,回想三年前这条路他曾经走过,三年后的今天他还是继续得走,三年前他是为了一个无知的爱,前往哪个城市,三年后的今天他可以说也是为了爱前往,只是现在的爱和之前相比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彼此在感情上都成熟很多。
路灯亮起,他突然想起婉咯回家那晚给他发的那信息,天色正朦胧,有种下车的冲动,现在的他何尝不是?他是经常自己一个人到外面走走,但是他也很恋家。
夜晚太长眼睛累了,模模糊糊的就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透过车窗望着灯光通火的城市他更想家了,夜色再美丽也拿不出心情去欣赏,这边的城市还真发达,看着弯弯曲曲的天桥头都晕了。
到站的时候才三点多,俩人拖着行李走出车站就的时候听见了有人在哭,权威沿着声音发出的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青年女子蹲在那里,时不时还发出凄凉的哭声。
冯天淇转脸看着权威淡声说:“走把,没有什么好同情的,不懂得自爱的女人谁会疼?”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懂得自爱啊?”权威走了上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