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黄昏独天下,冯天淇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见远处高楼遮掩下的黄昏,依旧那么暮朝,等下就要上班了,今晚将是加班加到十一点,明天可以放假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她打来的,知道她们已经放假回到家了,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那头没有转来喂喂喂的欢叫声,冯天淇先开口问道:“怎么回到家了还是不开心啊?”
此时的婉咯心情很沉重,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事情告诉他,语气略带压抑如是说道:“是啊,刚回到家吃个饭,你吃饭了没?”
他听出她的声音略带压抑,自己也放缓了口气说道:“吃过了,现在准备上班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她知道自己内心的波动是永远瞒不住他的,他不是什么心理大师,也不是什么猜测家,他就是吹牛好听一点,他就是懂她的心一点而已摆了。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冯天淇知道她在沉思淡淡说道:“笨蛋,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把,记得我会陪着你一起抗的。”
沉默了许久,婉咯打紧内心情绪,让她呼吸有点困难:“坏蛋,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为我难过知道吗?”
“恩。”听到她的声音冯天淇没有心情开玩笑,换做是以往他定会说干嘛要为你难过,而换来的肯定是她假装愤愤不平的撒娇。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爸妈说叫我不读书了。”婉咯缓缓的把这短短的一句话说出口,那些幻想,那些假设没有的大学生活好像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她的这话开始,导引了一场空前绝后的“传统现实化和精神物质化争辩”的激战拉开帷幕。
“他们是铁了心不送你读书还是在劝导你不去读书而已?”冯天淇心其实在波动,只是他此刻比谁都要伪装着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心态波动的频率将会引起她的更不安。
叹息一下的婉咯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反正他们就说我才考哪340多分,叫我不要读了,就算去读也没有什么好的学校可选。”
“那你是怎么想的?”他直接问。
“我也不懂。”她简单答。
此时冯天淇在回想上次婉咯的妈妈打电话给她,说她考完试都不回家,肯定是去男同学家,当时就说过叫婉咯不读书了,那时候以为她妈妈是在生气才会那样说的,可时隔一个月马上就要填志愿了,那句话原来不是生气说而已的。
“是你爸说还是你妈说?”
“是我妈把,我爸也叫我不读了,说我想选的那几个学校都是谁都可以进去的,去哪里浪费时间又浪费钱,还不如开间店给我自己经营强。”婉咯淡淡的说道,内心却是无比的纠结。
“呵呵,你爸想你经商啊?”冯天淇笑下如是说着。
“不知道他啊。”听到他笑,婉咯总会感觉内心的压抑在变缓,那个心情的纠结随然也在靠边站。
冯天淇看了下天边的夜色:“懿姝现在在你旁边吗?”
“没在,她正在洗澡,等下我们出去逛街啊。”婉咯口直心快的说道。
冯天淇知道她家门口就是街,虽然只是一个镇上的街道,不过听她说过哪里有好多好吃的东西。
“笨蛋,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认真考虑清楚,你将来的路是自己走还是听你家人的安排,如果要我告诉你我心中的想法也行,那也是希望你继续读书,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想你能够确立你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我们现在的逻辑有很多事情是想不通的,唯有就是通过继续学习去不断提高自身的缺陷。”他简化了内心的一篇文章,把话说给她听。
听完他语重心长的话,婉咯知道他没有给自己强行要求什么,还是把最大的自由给自己,让自己去思考,去选择,别人都说从小学到高中过来所学的东西只是个阶级层次而已,然而这个阶级层次后往往就是选择人生的路线了。
“知道坏蛋。我会认真考虑的,我们现在不说这个问题了啊。”
“恩,那你想说点什么啊?”他也不想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扯上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