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两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来到保卫科签个名就可以了。
走出门口,权威看向远处的高楼露出半边太阳感叹道:“初生的的太阳就像我和你一样,那么嫩。”
冯天淇看了看旁边的他是不是神经了:“你的要有点逻辑行吗?”
“管他罗不逻辑,出了这个鬼门口我就开心。”权威口直心快的说道。
背着行李俩人走到马路边,看了看公车还没来,再回头看向那家工厂,不知道为什么心还是有点不舍。
“喂,你看那。”说着冯天淇扯了扯权威的衣服,指向公司办公楼那高高的墙壁。
权威看过去,哪里有一块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大量招工四个大字:“怎么了?”
“没看见那招聘吗?”冯天淇问道。
“看见了啊。”权威没看他,再看看那招聘有什么特殊地方。
“哎,以后还是不要来这些厂把,你看那招聘都已经很陈旧了,说明一年三百六十多天都挂在那里啊。”冯天淇叹息道。
听他这么权威终于明白他想表达点什么了:“是啊,天天招工意味着天天有人走,天天有人走的工厂真是进不得啊。”
“还是你明白,车来了,打的士回去,公车太挤。”说着冯天淇招了招对面的的士。
的士开到前面,冯天淇弯腰对着司机笑了笑:“请问到张家镇多少钱啊?”
“二十块。”司机伸出两个手指说道。
“俩个人呢?”他继续问道。
“也是二十块。”司机微笑的说道。
听到司机回答冯天淇扭头看了看权威:“早就说过你一文不值了。”说完自己坐了进去,司机听到他的话笑了。
坐进车来权威看了看他:“你也就值那么二十块。”
司机听到他们俩人的争吵忍不住说道:“听你们的口音,俩位都是外来人把?”
“是啊。”冯天淇笑了笑说道。
“哦,是去找工作吗?”司机问的真不是时候。
“今天刚辞职了啊。”冯天淇坦率道。
“怎么不想做了啊?”
“是啊,那厂太黑了。”
“呵呵,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我之前也是在厂里面工作,后面自己买了这辆车就跑起拉客了。”
“生意怎么样啊?”这是冯天淇想关心下的问题。
“哎,不说啊,也是为了糊口了,燃油天天升,跑远一点还要交路费,你说能有什么钱啊。”司机的叹气意味着不单仅他自己一人,想必开车的除了那些所谓的公务车外,要不听到燃油上涨这词都畏惧。
听到路费冯天淇感觉有点奇异的问道:“你们这些车不都是在这个区域跑而已吗?怎么要交路费。”
“拉客人多啊,远一点的也得偷偷拉啊,要不明天就没钱加水了,想到拉远途也头疼啊,这些公路设的收费站也太多了。”司机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验证广大车友的心。
一路上和司机唠叨了一大堆,听到的都是他说的种种不是。想下也是,修一条公路就十多个亿,可惜收费站却收到了上百个亿还不甘心。
话说一个司机到收费站被拦截下来,司机拿出一张一百块的提过去,路费仅是四十快,可惜收费站没有零钱,看着后面的车越来越多了,收费员心急了,既然伸出个头大喊一声找零钱,一会既然把下一个收费站的人给叫来了。
到站了,下车冯天淇把二十块钱拿提给他,没想到他只收十块,硬开玩笑说冯天淇也不值得二十块钱。
看着他开车离去,权威看了看冯天淇手中还捏着十块钱:“呵呵,原来你越来越贬值了,还是我好。”
冯天淇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走上楼,敲了敲门。
辰东眯着双眼,走过来开门,冯天淇看见他正个人都要脱架了,想叹息,却不知道叹给谁听。
“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拿到钱没有?”辰东可能在说梦话。
“要过三天啊,到时候那边直接打到卡里面的,所以这几天还是你养着我们先。”权威如是说道。
辰东坐回床边看了看他:“那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应该就是一个星期后把。”
“你那?”辰东看着冯天淇说道。
冯天淇脱了衣服扭头过来:“我暂时还不回家,过几天去一趟深都把。”
“你女朋友在那边啊?”
“不是,有朋友在那边啊。”他没说谎。
“哦,我可能过几天也回家一趟把,到时候就你自己在这里了啊。”辰东说完人就倒下去了,想必上夜班的滋味就如同一杯新鲜的咖啡,还不准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