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幕降临了,黯淡的天色弥漫了整个天空,冯天淇猜测的很对,他早知道婉咯填完志愿后不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
八点过了,辰东去上班了,权威却倒下床了,涣然心乐谁都想多喝几杯。
坐在电脑前冯天淇把灯给关了,他喜欢在黑夜中写点东西,此时婉咯给他发信息了,告诉他自己已经填完志愿了。相隔懿姝告诉他拉距整整五个多小时,这代表不了什么,但她却不知道他此时最担心的是她的学业,他好想她填志愿前能马上告诉他一下,他也填了那三所学校,专业不一样,他选择了市场营销,而她选择了外语和旅游策划。
早上,权威收拾好行李,刚吃过早餐门口开了。
“这么早就回去了?”辰东刚下班回来打开房门如是说道。
“是啊,搭早上的车,回到刚好是傍晚。”权威扭头看向他笑了下,这段是假来多亏有他在啊。
“那要我去送你不?”辰东问道。
冯天淇笑了笑看向他说道:“不用了,你睡觉把,又不是到哪里,我送他到车站就可以了。”
“好把,那我睡觉了,昨晚喝了点酒去上班头晕晕的就跑到车间后面睡觉了。”辰东此时乐着。
“哈哈,这偷懒都让你学到了,那我们走了啊,过几天你回家再联系我把。”权威背上行李了如是说道。
“恩,好的。”说着辰东还是把俩人送下楼梯口,客气道别之类的话基本上没有,也不需要。
俩人搭车到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看了看回家那边的车早上就两趟,在车站里面问了下车票比来的时候还贵几十块,没有买。
“两位去哪里?”刚走车售票处一个中年青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去哪里,是不是回临界的,我们马上就开车了。”那青年看着他们说道。
本来想不理会他的,知道他是那些牛黄党,但是听到他说是临界的,权威好是好奇问了下:“多少钱?”
听到问价格那人开心的不得了,开心道:“一个还是俩个?俩个就收你们110一个算了。”
权威楞眼看他:“110?车站都不要那么贵。”说完转身就走。
“等下啊,那你们给多少?喂..”说着那人走了上来拉了拉权威的手接着说道:“那你给多少?100坐不?”
权威没有理他和冯天淇直接走了出去,他是没有追上来,在后面骂道:“两个穷鬼,走得回去把。”
听到他的骂声权威对冯天淇笑了笑:“牛黄档脾气也很大啊。”
“都是混口饭吃了,走去那看看。”说着冯天淇指了指前面的绿色的大巴车。
看见售票员坐在那里卖票权威问道:“这车直达临界啊?”
售票员抬头:“是啊,俩个要搭车是吗?”
“不是,我自己而已,多少钱啊。”
“现在要95块了啊。”售票员微笑道。
听到这冯天淇想了下,回去比来的时候是贵了20块,不过应该是很多学生都返家了,车站也跟着涨价了把,没办法的,这些都是赚钱的规则。
想了一会的冯天淇轻声说道:“90块把。”
售票员看着冯天淇笑了笑:“好吧,不过等下我带你们到车站门口边上车把,车站里面是按人数收钱的。”
坐过长途客巴的人都知道这只是想少交点税票费而已,冯天淇点头道:“恩,行。”
不是不想帮国家维护税收政权,只是心里总有个结,百姓缴纳那么多税不知何去何从,连个透明的账本都没有,被曝光出来那个单位大厅的一盏吊灯花费1200万时,人家谦虚一点说只是800万而已,好像缴纳上去的钱都是给他们的,天天喝百姓的血,吃百姓的肉,啃百姓的骨,不给人没法活也就算了,连死都成问题了,一块坟墓地少说也要几万,一次性缴清还能说个什么入土为安的。
可悲啊,20年后你还要从坟墓爬出来缴纳续墓费的,如果火气大一点的人死都不死了,活个五千一万年的,天天夜游吓死他们。
看见权威上车了,冯天淇知道自己的下一站不是家。
宿舍里面就他自己一个人了,心里感觉空切切的,打开窗外面时不时下着雨,换好衣服穿好鞋后他没有拿伞就直接出去了。口说20号过去她家那边,其实心里早就扑向路上了。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雨点还是不断飘落,走了好几家店了,终于挑选好了一件衣服,是她的,那个冬天在临界汇成她试穿的那条裙子他早就复制在脑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