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面一家相聚,鸿道也赶了回来,芝辰则留在了古成。
琴静很平静,她对公司的事情从来都不过问。鸿道则坐在她旁边看向自己的爸爸:“爸,我不懂公司里面的结构,也不懂这件事情的起因,但是我想知道接下来公司临时的问题是什么?”
一夜间白发横行的鸿盛,缓声说道:“如果拿不出资金还赔款,面临的将是倒闭。”
鸿道转脸看了看自己的哥哥,感觉是那么陌生想了下:“大伯那边应该有办法的,要不我们试图是向他救助下?”
鸿盛在沉思,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个策略,只是之前那么狠的把自己的兄弟排挤在外,现在有难了,又怎么好意思向那边求助。
鸿道的手机响了,他走了出去,看到是芝辰打过来的,接通:“怎么了?”
“不好了,不好了,团支书带着工程队来到了面前挖炕,现在院子面前已经走不出去了。”电话那头传来芝辰慌乱的声音。
鸿道定了下情绪:“他们强行拆迁了?”
“没有,就是在院子附近都挖了一条沟,现在院子已经成了一座小岛了,爷爷奶奶正和那些人在争论着。”
听到这,鸿道心急了,在深都的时候经常看见强行拆迁弄出人命的事情:“你叫爷爷奶奶不要和他们争论,晚上记得关好门窗,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的,也可以告诉下夕新。”
挂了电话鸿道走进大厅直视着鸿伟:“你马上叫他们停止。”
听到鸿道这么说大家都看向着他,鸿盛此时突然发觉了什么事情,站了起来:“资金是不是你冻结的?”
鸿伟知道这个时候公司已经封闭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冷冷的说道:“是的。”
话落下大家都楞眼相看,鸿盛以为是自己大意造成的悲剧,原来一切都是别人在操控:“啊伟,公司迟早是你的,你弟不会跟你瓜分什么财产你为什么要这么心急?”
鸿伟转身过去没看他:“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最清楚。”
这话让鸿盛两眼瞪直,十几年过去了,他还是回来报复,缓声道:“你妈妈的坟墓是你移开的?”
“我不想别人拿着假慈悲去祭拜她,我现在是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说完鸿伟转身走了出去。
“你、你、”
“爸、爸。你怎么了。”看见自己的爸爸晕倒了过去鸿道赶紧去上前扶住。
听到鸿道的叫喊,琴静从房间跑了出来:“你爸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先把他扶回房间。”鸿道急声道。
房间里面琴静坐在床边,鸿盛已经晕醒过来了,鸿道则在回想刚才哥哥说的话,难道当年那场车祸真的是人为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哥哥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才回来?这几年他自爱国外又做了点什么?这些问题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道儿,道儿你过来下。”
听到他爸爸喊他,鸿道转身走过去坐下床边,看见往日气势威猛的爸爸,此时躺在床上的他已是懦弱风苒:“爸。”
喊出一个字,看见他要坐起来鸿道赶紧伸手过去。
“我自己来,没事。”鸿盛坐起来靠着床边缓缓的摇了摇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哥哥一年前就回到国内了,他只是一直未露面摆了。”
鸿道平静的看了看旁边的妈妈:“这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吗?”
琴静点了点头。
鸿盛转脸看着琴静,十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把那个秘密保存在内心,如今事情还会重翻,看来唯有自己说出来了:“静,我很对不起你。”
“没关系,公司倒闭了我们可以过更简单的生活,你也有更多的时间陪陪我,陪陪孩子。”琴静淡笑的说道。
鸿盛低下头,她说的很对,自从和她结婚后自己就没有好好的陪过她了,一直都是在为公司的事情前奔后跑的。
“爸爸,你想说什么就说把。”
鸿盛知道吐真言的时候到了,缓缓的说道:“爸对不起你们母女,也对不起啊伟,更不不起你的同学啊。”说完他的目光转向天花板,回想十几年前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啊。
原来当年夕新的父亲欠下的巨款很大的一部分鸿盛策划的,鸿伟为什么会怀疑是他策划的那场车祸就是因为当时他妈妈去世后鸿盛根本就没有一丝的难过,时隔不到一年就取了另一位妻子,也就是琴静。鸿伟出国也是自己要求的,他不想在一个被孤立的家庭中生活,而他一直没有忘记鸿盛当时的冷血无情。
鸿盛娶了琴静也完全出于巧合,那时年轻正茂的他痴情于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贪婪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造成的结果就是今天的局面。
鸿伟的妈妈早也知道鸿盛背叛她了,所以一直都掌握着财政大权,可惜那场车祸,很幸她就去世了。而那场车祸并非人为,仅是鸿盛对车祸的冷淡造成了旁人的猜疑。
知道事因原来是如此琴静默默的在流泪,在反省自己,如果当年自己能够排斥鸿道的爸爸,或许今天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如今害了两个家庭真是罪孽啊。
夜晚鸿道拨通了他的电话:“你能出来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