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中午十一点的火车,高烧刚过的冯天淇夜晚拿着行李到了县城,他明天也要上南囊了,内心有点彷徨,昨天晚听到她说已经和她前男友见过面,他把所以关于她的东西都收藏好,一份感情到此已结束了,那颗等待的心也随之消失了。
“喂,桦林吗?”把行李放好后他在通话。
“你到了吗?”接到电话的桦林还在一个朋友家。
路过那家凉茶店,里面依旧放着那首歌,他控制不了脚步,要停止,目光转向里面,对着电话说:“恩,你在哪里。”
“我现在就出去,你在那,我去找你把?”前天就知道懂下今晚下来临界,桦林和他通电话时说要一起坐坐,这也是半年多过去了。
冯天淇把目光转移那店,微笑了下,轻声道说:“到友爱街那座桥把。”
挂了电话后他漫步行走到友爱街,这里没有太多的回忆,冯天淇刚坐下电话就响了,以为是桦林打过来的,可不是。
“你现在到县城了吗?”电话那头的婉咯说道。她此时已经到了瑰邻,在她姐那。
冯天淇虽然没有恨她,但是不想和她多言,淡淡的说道:“是的。”
“哦,听你声音好像很不开心,怎么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婉咯还不知道自己昨天接触到了他的底线。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我不希望我们那么客气,想问下你,懿姝结婚那天你会回来吗?”这次回到临界没能和他见面婉咯是感觉有点遗憾,和他分开这段时间来彼此的联系越来越少了,自己内心莫名其妙的在恐慌,然而又不肯把话说出口。
看见桦林自己走了过来,今晚她的微笑很淡,半年不见她消瘦了很多:“现在还不知道,先不和你说了,我有点事情。”
“她打电话给你吗?”坐下来的桦林看见他挂电话,轻声问道。
冯天淇点头:“恩,半年不见你变了。”
桦林笑的还是那么淡然:“没你们变化那么大,我在县城两个月了,你应该也知道把?”
“听懿姝说了,想在县城找工作吗?”冯天淇和懿姝通电话的时候得知桦林和她男朋友也分了,此时她也喜欢自己一个人过。
“是啊,不过等懿姝结婚后我也走了。”桦林仰视着头看着夜空,语气掠带叹息。
冯天淇看向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音调从她口中发出,笑下:“打算去哪里?”
桦林在沉默,不懂如何说,或许懿姝她们都没有跟冯天淇说自己的事情把,放弃读书是她这辈子最无奈的选择,每当看到别人开学了她也想收拾好行李,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你怎么了?大半年不见,忧愁却恋上你了。”看着桦林沉默,冯天淇问道。
桦林转脸看向他笑下:“呵呵,懿姝她们有跟你说我的事情吗?”
刚才冯天淇是故意说出忧愁这个词的,其实他早就知道桦林得了一种病,那种病是慢期性的,很难治疗,幸好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严重。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是婉咯告诉我的,最近病情怎么样?”冯天淇一直都不敢电话问桦林这些事情,知道这些病是个人隐私。现在话题砸开了,他真的想了解下。
“比以前严重了。喝完懿姝的喜酒我姐带我到国外去看看。”桦林也不想隐瞒什么了,直言不伪的说道。
“你也不要太忧愁了,天底下最好的良药就是心理调合,那病暂时对身体不构成影响的。”看见她脸上的忧愁冯天淇还真有点担心,这对她恢复很不好,在婉咯口中得知她一直都在吃药。
桦林淡淡的微笑,放宽内心的压抑:“谢谢你关心,对了,我想问下你和婉咯现在怎样了。其实她真的变了。”
“刚才你不是看见我和她通话了吗?其实我现在已经放下了。”冯天淇脸上没有笑容,不知道微笑要从哪里挤出来,每次说到放下这个词心里总会痛痛的。
“她还爱着你,你知道吗?”桦林看着他轻声问道。
冯天淇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的一笑:“知道,但不想去揭示,昨晚已经过了。”
“昨晚?为什么是昨晚?”桦林疑惑的看着他。
冯天淇把目光从她身上转移,看向对面那座桥的行人,内心很感慨的说道:“我们现在还不够成熟,她心不能坚定任何一件事情。”
说到这桦林想起了昨天自己在汇城无意间撞到婉咯和她前男友,当时不想打扰他们所以就匆匆的走开了,她也感到很惊讶,昨晚婉咯跟她们说是去见一个同学,没想到她是说谎。很多时候也摸不透婉咯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昨天和那个人见面了,你知道吗?”
冯天淇点头:“我昨晚打电话问她了,她承认,也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拿起了勇气狠下心来的,不想等待这份已经没有信任味道的感情。”
“啊,不会把,不好意思我问错了。”桦林没想到这事情对他来说分量是这么重,赶紧收话。
冯天淇微微的一笑,轻声说道:“你那么激动干嘛,其实我早就猜测到她会和那个人见面的,内心一直在固执不相信摆了。”
“你又来忽悠我,你猜测有那么准吗?晕。”聊了这么久两人终于放开了平缓的语调。
“是推测,不过我没有恨她,她这样做反而还想谢谢她让我有勇气拿起了决心。”冯天淇笑了笑如是说,这是他的心里话。
桦林眼角瞄了下他:“原来你心中还是那么在意她的啊。”
冯天淇拉伸了下双手,重重的呼吸下:“是把,我承认,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把。”
话刚落下桦林扑哧的笑出来:“哪里蒙出来的,我发现你也变了。”
“呵呵,是难看了点把?”冯天淇露出牙齿在笑。
“是自信了好多啊,唉....”
“你叹气什么,等下你就更加难看了。”冯天淇笑道。
桦林没有马上回答,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跟我说实话。”
“是在审问,我说假话。”听到她严肃的语气,冯天淇想起和婉咯闹情绪的时候,被桦林骂成没心没肺,不由的还是想笑。
桦林哪管他说真说假,她这个问题是带着很多人的心声来问的。
“看你们分开不吵不闹的,时不时还通电话聊得那么暧昧,你说你们还会有机会走回一起吗?这问题很多人想知道。”桦林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内心想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