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她却异常地安静,就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直到夜慕月在众人的哄劝下开始飘飘然,决定顺着他们给的台阶下来,放南宫娴一马时,却猛地听见了南宫娴掷地有声的声音:“公主殿下都敢发起挑战,我又为何不敢应战呢?”
一阵倒吸凉气的嘶嘶声,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地扭头看向南宫娴。
见赚足了眼球后,南宫娴这才勾唇浅笑,一脸狡黠地问道:“好歹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挑战,你们说我应该出个什么样的彩头呢?”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南宫娴敢应战就已经很让人觉得意外了,现在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提出要有彩头?
不过最着急的应该就是坐在上头的南宫雅意,她原先不出手帮忙,是觉得有必要压一压南宫娴的气焰,好让她明白自己才是她最值得依靠的后盾。
可是南宫雅意的心里头也一清二楚,南宫娴到底有几把刷子。虽然夜慕月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但比起南宫娴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娴儿,不可胡闹,还不快向三公主赔礼道歉?”南宫雅意及时出声,意图就此制止这场闹剧。
但是南宫娴却似没听到般,扭头一瞬不瞬地盯身畔的司奕延:“夫君,你觉得我出个什么彩头好?”
看到她眼底露出殷切的执着后,司奕延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配合她胡闹起来:“前几日圣上赐给本将军一匹七彩天蚕锦,据说举国上下只此一匹,难得夫人今日有雅兴,便拿出来作为彩头好了。”
出手还真是阔绰,一听到司奕延居然舍得拿出这样举世无双的宝贝,南宫娴不禁小小地心疼了下。
“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奉陪到底!”本来还挺后悔的夜慕月在看到司奕延居然陪着南宫娴胡闹时,也不管一旁拉着她的虞贵妃,站起身来拍桌吼到。
南宫雅意气得脸色铁青,看向南宫娴的目光,凶狠得都可以吃人了。
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想要栓紧南宫娴这颗棋子,必须要采取强硬的措施。
“母后,为了公平起见,便由南宫娴决定比试什么,您看如何?至于彩头,本公主好东西太多了,她要是赢了就任由她来挑。”夜慕月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就连跟皇后说话时都忘记了要收敛一下自己那娇纵霸道的口气。
而对此南宫雅意却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夜慕月从小也是个顽皮性子,学不进东西,如果让南宫娴提出比试的主题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为南宫家赢得脸面。
“你们点到为止即可,切不要为了比试,而伤害了彼此之间的姐妹情分。”南宫雅意颔首点头,刻意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南宫雅意这是希望最后的结果无论谁输谁赢,出了皇宫之后她们就要忘得干干净净,不许再对外吐露半个字,毕竟此事还关乎皇室的颜面。
始终提着一颗心,听到南宫雅意并没有追究的话后,虞贵妃也当即跟着表示:“皇后娘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