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万紫的本意是想为她出气,但南宫娴还是惆怅地叹了口气,紧接着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以为口头上说两句就能气到她?如果司奕延今晚没过来,那她明天肯定会就此事进行大肆宣扬,而且还会带不少的人来看我的笑话。”
仔细一想,依着玲珑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性子,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万紫不禁跺脚,她怎么就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让南宫娴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
“好啦,天色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我们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人,你和千红要多注意些,最好是能暗中把她所有的信息都调查出来。”南宫娴轻笑着拍了拍万紫的肩头,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
第二日阳光明媚,南宫娴是睡到自然醒的。她睁开眼赖了一会儿床,才出声让翠湖进来侍候。
翠湖行事沉稳,这两天看起来也很是安分守己,南宫娴有意拉拢她,便趁着她给自己梳头发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起:“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翠湖一时没反应过来,手上拨弄头发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啊?夫人何出此言?”
南宫娴则对着镜子,假装左右打量妆容:“我就是随口问问,翠湖,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猝不及防地被南宫娴夸奖,翠湖反而觉得不安心。她的眼皮不停跳动,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很多:“聪不聪明翠湖不知道,可翠湖知道,让主子开心就是翠湖的追求。”
亦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南宫娴一时吃不准,翠湖是真的没听明白她的话,还是故意吊着她。
是以二人的对话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早饭过后,南宫娴在院子里无聊地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万紫拿着一件狐毛大氅出来,一边给她披上一边笑吟吟地问:“小姐可是闷得慌?”
瞧着她一脸笑意,南宫娴隐隐约约猜到她有事想要告诉她,于是直接点破她:“说吧,什么事?”
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可越看越觉得,她身上有股少年老成的味道。万紫赶紧摇头抛掉这奇怪的想法,兴奋地说道:“皇上亲自过来了,所以将军下令解了小姐的禁足。”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已经被禁足大半个月了,所以什么时候解除,都不算是好消息。可看着万紫笑得开心,她也不好太打击她,只能问另外一个话题:“皇上怎么会突然过来?”
“好像是来看望将军的,听说过完年后,皇上要派将军出征的。”万紫歪了歪脑袋,很是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但具体情况如何她其实是不太清楚的。
万紫还有别的事要跟南宫娴说,正打算开口提起时恰好千红急匆匆地跑回来。
她小脸通红,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气喘吁吁地对南宫娴说道:“小姐,将军让你赶紧收拾收拾,去前厅见皇上。”
不是来看望司奕延的吗?怎么还要她陪同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