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纠结不已的南宫娴忽然就想通透了,就算夜擎看出来她不是真正的南宫娴,可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他?更何况事关皇后和丞相,他们也只能选择包庇到底。
“皇上今日前来是为了知道娴儿过得好不好么?”南宫娴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来,笑靥如花。
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司奕延被她的灿若夏花的笑容给震住了,端茶的手在空中停了许久,直到夜擎似有似无的目光扫过来,他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端茶。
“也算是吧,上次赏花宴一别,你已有大半个月未曾进宫去看望你姑姑了,她念叨你念叨得紧。”夜擎倒是惯会顺着别人的话继续往下说。
看他说得亦真亦假,南宫娴也有些飘忽不定。都说伴君如伴虎,恐怕多半是因为皇帝的心思不太好猜。
她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也顺着夜擎的话无比惆怅地接下去:“娴儿也想进宫去看望姑姑的,只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府里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
夜擎仔细想了想,的确如此,家家户户,不忙的也要变得忙起来。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个时辰左右,最后夜擎以国事繁忙为由,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谈话。
夜擎走后,南宫娴跟司奕延就更没什么话好说,两个人彼此互相看不顺眼,也就默契地各自散去。
可能是老天爷都不愿意让她安生,眼看着离娴淑阁就两步路了,迎面却撞上了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烈日炎炎下,两个女子剑拔弩张地对望着。
南宫娴将她细细打量一番,不禁摇头,人们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是眼前的女人怎么却始终学不会呢?
她抬头无奈地看看头,单手扶额,用一种颇为烦躁的语气质问道:“我说三公主殿下,不知道你突然来我将军府到底有何贵干呢?”
夜慕月很是敏感,把南宫娴说话的语气当成是在暗中嘲讽她,不由得恼羞成怒:“你既然知道本宫的身份,为何见到本宫还不行礼?”
行礼?南宫娴蹙眉望去,只见她一脸的理所应当。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头一次被人逼着行礼,而且还是给一个她非常讨厌的人。
不过南宫娴很快就有了应对的法子,左右只有夜慕月一个人在此,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就是百口莫辩。
于是南宫娴便乖乖地向她行了个标准的礼仪:“臣女见过公主殿下。”
果然不出南宫娴所料,她就是在故意为难自己。连正眼都没看一下,就直接脱口而出:“行礼这么不规范,你是看不起本公主吗?那就罚你保持这个姿势半个小时,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而她话音刚落地,南宫娴就直接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