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娴愠怒地回眸,只见推开她的那人身后,站着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
只不过别人家的少年都是偏偏公子,只眼前这位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善茬。
下一秒他的行为就更加印证了南宫娴的猜想,只见他双眼放光,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极其不耐烦地推开了先前的那个小厮,贱兮兮地凑到南宫娴身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仆从不懂礼数冲撞了你。”
一边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那家丁两眼,然后趁着南宫娴没有回答之前,再次开口:“正好我也打算要在这里吃点东西,不如就让我请你吃顿饭,当做是赔礼道歉。”
话倒是说得顺溜,可惜南宫娴并不吃这套。她礼貌性摇了摇头,委婉地拒绝道:“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我并不算朋友,一起吃饭怕是于理不合。”
谁知那公子却两眼一瞪,眉毛倒竖,露出一副非常不满意的样子:“所以小姐这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咯?”
顿了顿,继续反驳南宫娴:“再说朋友都是从不熟悉到熟悉的,哪有人生下来就熟悉的?”
南宫娴突然想收回她之前说过的话,原来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不是玲珑,而是眼前这位衣着华贵却又自以为是的公子哥。
她耐着性子再次拒绝他:“我看公子也不像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又何以听不懂我的话呢?”
原本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多少都会收敛,起码也会退一步说什么下次再请之类的话。
可惜南宫娴高估了他的厚脸皮程度,他完全就没有听进去她的话,态度明显强硬起来:“我这人说话不喜欢说第三遍!”
正准备坚持原则继续拒绝,万紫却忽然伸出手来拉扯她的衣袖,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她先借一步说话。
南宫娴疑惑不已,瞟了眼公子哥,脑袋却自觉地偏向了万紫那边。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附在南宫娴的耳畔,有些焦虑地提醒道:“小姐,你怎么连太子爷都不认识了?他可是你的亲表哥啊!”
这不问的废话么,南宫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我表哥不也没认出我来么?”
万紫被问的哑口无言,可仔细想想才发现南宫娴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事不过三,南宫娴看在他是原主表哥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这位爷可真是巧了,我说话呢,也不喜欢说第三遍的。”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去打听打听,夜京城里谁敢拒绝小爷!”她名义上的表哥,当今太子夜慕尤一下子暴露了他娇纵的本性,语气十分地不耐烦和粗暴。
这可就怪不得南宫娴了,她已经给过他机会,只可惜他并没有珍惜。
刚好昨晚替悦雅炼药的时候闲来无事,心血来潮地研究了几款毒药,正愁找不到试试效果,夜慕尤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悄悄把药粉喷在手绢上,然后用手拍了拍夜慕尤的肩膀,紧接着又状似被烫到手一样立马拿开,让手绢在夜慕尤的脸前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