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监视调查后，总算有了些眉目。

之前发现的那名丫鬟名唤青衣，是小雪阁的二等丫头，专门伺候雪慕的膳食。

其余的线索都不了了之，因为雪慕中毒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再也查不出别的蛛丝马迹。

“那就这样吧，司奕延回来有个交代就行。”南宫娴对此并未过多的强求，反正她问心无愧。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外头突然传来司奕延将要凯旋的消息，可惜那时距离十五灯会已经过去了很久。

而得知他可能凯旋的第二天，南宫娴就在娴淑阁外毫无防备地看到了他的真人。

四目相对，难免尴尬。

他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唯一让南宫娴觉得有点不太习惯的，或许就是他变得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

看到南宫娴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愿意见到我？”

一句话问到了南宫娴的心坎上，她的确是不愿意见到他，甚至还幻想过他战死沙场，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的情景。

南宫娴十分努力地挤出一抹干笑来：“哪里的话，将军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我们两个比起来，谁更像是小人呢？”司奕延并没有直接反驳南宫娴的话，他冷不丁地凑到她的面前，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弄得她有点晕头转向的，一时之间脑子陷入了死胡同，嘴巴就像是打了结，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似乎很满意南宫娴的反应，满脸笑意地直起身子，然后就在她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南宫娴不禁微微偏头，侧身问后边杵着的万紫：“他大清早的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是个小人？”

而对于南宫娴的疑惑，万紫也只能呵呵干笑，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午饭过后没多久，承影忽然过来，说是司奕延找她有事。南宫娴甚是无语，有啥事早上见面的时候不能说，非要等到中午喊她再顶着太阳跑一趟。

虽然心里头一百个不愿意，可南宫娴还是拉着万紫，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等她赶到前厅后，这才发现司奕延不止喊了她，还有玲珑、雪慕以及其他不认得的妾室都在。

她的眼皮突然开始跳动，隐隐产生一种不安。

“这是？”她左右瞟了两眼，看不出什么问题后，便主动开口问向司奕延。

司奕延并未坐着，而是站在女人堆的中间，长身玉立，双手负在身后，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南宫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