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娴这个时候看见丫鬟悦雅走路回来坐在桌子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丫鬟悦雅听到南宫娴说的这一些话反而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看着南宫娴慢悠悠的说道:“只有什么的,以前还能吃下更多的东西呢,只不过最近胃口有些差了,才吃起来,少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丫鬟悦雅似乎有一些皱着眉头的样子,半天之后才对着南宫娴慢悠悠的说道:“你说会不会是这几个人真的有什么背景啊?这么气势汹汹的走进来,好像什么也不害怕的样子,肯定是后面有人给他们撑腰啊,这要是我们真得罪什么人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南宫娴听到这些话立马笑了起来,对着这个丫鬟悦雅十分自信地说道:“你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害怕的话,刚才就不应该动手,那几个人已经是这么嚣张跋扈直接撞门进来,你想想看这个事情换做谁,谁会忍得了,我这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不然的话他们谁撞的门,就怕谁的手给砍掉。”
听到这些话在一旁的丫鬟悦雅立马有一些胆战心惊的样子对着南宫娴说道:“主子你真不会把他们手给砍掉吧,我看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待会他们肯定还要回来。”
丫鬟悦雅这个时候说完之后,一旁的南宫娴立马笑了起来,看了看丫鬟悦雅立马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就你先吃你的吧,这个事情不用你管,到时候我来出面解决,这些人砍他们手都是已经给他们面子了,我没有砍他头,都是已经很克制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娴刚说完这一句话,屋子外面就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这个时候这个屋子的门早就已经被打开了,屋子外面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些非常华贵的衣服,上面画着一些飞鸟。
丫鬟悦雅这个时候看到这一个人,立马有些不解的样子,压低了嗓门,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对着南宫娴说道:“主子,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们主人吧,他还真的找上门来了,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南宫娴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一点压力的样子,看着这一个丫鬟悦雅立马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他慢悠悠的说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敌不动我不动,他们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动作,我们干嘛要理他,就当做他们不存在,吃你的饭吧。”
“主子,这人家就这么气势汹汹的站在我们门口,你知道我吃饭,我怎么吃得下去啊,万一他要是冲进来,把我们全部扔到楼下去,这个怎么办?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丫鬟悦雅说完这些话,立马用余光去打量这几个人。
南宫娴看到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人啊,就是有一些胆小,胆子大的时候嘛,挺大的,但是都是在不该胆子大的时候逞能,真要遇到什么事情,就有一些手忙脚乱了,这个人什么东西都没有说,什么东西都没有做,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听到这些话丫鬟悦雅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
这个时候南宫娴笑了起来继续对着丫鬟悦雅说道:“你不要看这几个人穿的衣服比较贵,就开始害怕他们,没准只是一个富商的小妾,你和这些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南宫娴说完这句话之后安安心心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而这个时候,看着丫鬟悦雅还是有一些举措不安的样子,南宫娴这个时候立马有一些生气起来,对着这一个丫鬟悦雅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你装也给我装出来冷静的样子,是他们还没动手呢,你就这么害怕,到时候说出去也是丢人。”
丫鬟悦雅这个时候听到这些话之后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吃了自己的碗里的饭。
而这个时候外面的这一个女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看着南宫娴还有丫鬟悦雅两个人,立马冷笑一声,对着这一个南宫娴说道:“那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打了我的丫鬟,这老话常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只要是打了我的丫鬟,这不是跟我过不去吗。”
丫鬟悦雅这个时候听到这一些话更加的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因为就是自己打的这一个人女人的丫鬟,而这个时候南宫娴却是轻描淡写的对着这一个女人说道:“这有些人啊,就是管教不严你管教不严,就得让别人帮她管教,这人家刚好在这个地方吃饭,就这么破门而入,一点教养都没有你说不教训教训她,她以后还是不是无法无天了。”
这个女人忽然开口恶狠狠的说道:“这什么时候就轮得到你管教了,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的人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真的是在这个地方活腻了,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南宫娴看着这一个女人有一些气急败坏的样子,立马笑了起来,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哟,这刚才是你的丫鬟啊,原来他的主人在这里啊,这你还得好好感谢感谢我,你的丫鬟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和你清算起来,连你这一个主人都要遭殃,你还不得感谢感谢我给你这个丫鬟长长记性,居然还在这里责怪我,真是有一些不识好歹啊。”
南宫娴说完这一些话,看到这一个女人的脸上,早就已经气的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而南宫娴这个时候看到这一个女人这么生气的样子,立马笑了起来,,心里面暗暗的有一些得意。
可是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丫鬟悦雅确实有一些忐忑不安起来,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这两个人,南宫娴这个时候看到丫鬟悦雅那个样子,心里面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到了越紧要的关头,这一个人就越会掉链子,像这样的时候反倒是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这要不是自己站出来,这些人早就已经更加嚣张了。想到这里,南宫娴心里面忽然有一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