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娴依旧无视司奕延,司奕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把抓住南宫娴的手臂。
突如其来的动作,迫使南宫娴站住。
南宫娴慢慢的转过头,脸上挂着特意的微笑,“将军,不知叫为妻何事?”
南宫娴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笑,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刚刚南宫娴的那个笑,一定是跟银子有关。
司奕延非常不喜欢南宫娴敛财的样子。
南宫娴继续自己的笑容,“相公,你想知道?”南宫娴就是特意恶心司奕延,居然开口叫相公。
司奕延非常生气,抓着南宫娴的手更加的用力,南宫娴痛呼出声,“啊!”
司奕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马上松开了南宫娴的手臂。
南宫娴瞪了一眼司奕延,用另一只手揉被司奕延抓痛的手臂。
突然,司奕延冷哼一声。
“你笑什么?”南宫娴不满的看像司奕延,司奕延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
南宫娴真想暴打他司奕延一顿,自己有那么好笑吗?
“你原来也不过如此!”司奕延懒得在跟她说一句,转身离开。
南宫娴愣在原地,司奕延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原来也不过如此’?
南宫娴回到自己的房间,气愤的躺到床上,司奕延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南宫娴思来想去,也没想个所以然来,不知不觉的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南宫娴悠悠的转醒。
看了一眼四周,慢慢的想起,昨晚自己跟司奕延赌气,回来在床上竟然睡着了。
本打算去空间看一看,现在天已大亮,也不合适去空间,南宫娴伸了个懒腰,掀起被子下床。
简单的洗漱后,南宫娴想起余林风,不知道他的伤口好没好?
南宫娴一出房门,就看见从另一间房出来的司奕延。
南宫娴忍不住打量对面的男人,高挺的鼻梁,墨色的双眸,薄薄的嘴唇,南宫娴不得不承认,他人长的非常英俊。
司奕延没理会看呆的南宫娴,以前这样的把戏,南宫娴不止用过一次,司奕延可以说,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
南宫娴看着眼前如风般离开的司奕延,恍然觉得自己的尴尬,轻咳了一声,跟在司奕延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余林风的房间。
昨晚,司奕延来过余林风的房间,余林风将老村长给他医治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司奕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别人质疑。
司奕延一是好奇,二是真的关心自己的部下。
起床后,就直接来看余林风。
此时的余林风正光着上身,在检查身上的刀伤。
南宫娴大叫一声,“啊。”直接跑了出去。
司奕延看着光裸上身的余林风,眉头轻微的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