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奕延将自己的夫人带到这里,老大娘亲眼见到,司奕延为南宫娴做的一切,白天去山里采药,回来还要亲手熬药,晚上基本上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南宫娴虽然名义上是司奕延的妻子,但两人没有实质的关系,现在被老大娘这样说,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本想开口解释,但见司奕延并没有说什么,也许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南宫娴也放弃了解释的机会,只是更加娇羞的低着头。
“好了,药趁热喝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老大娘脸上挂着笑意味深长的笑,说完直接离开。
司奕延拿起桌子上的药碗,“趁热喝了,一会凉了药效就不明显了。”
南宫娴非常听话的将药接过,她已经看出司奕延的意图,好像是想要喂食自己吃药,南宫娴可受不了他这样对自己。
接过药碗一口气就将要喝的干净,南宫娴顿时就感觉到,这个人从五脏六腑都苦到了喉咙,差一点将刚刚咽下去的药都吐出来。
司奕延见这样的南宫娴不奈的摇了摇头,她不之地的是,她昏迷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喂她的。
昨晚她高烧不退,喂进嘴里的汤药,如数都吐了出来,司奕延可与无奈,只能采用了一些极端的手段。
苦若黄连的药液进了嘴里,司奕延连眉头都没眨一下,看着面前面色苍白的人,红唇已经变成了苍白之色,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司奕延都想垂涎欲滴,含着药液的薄唇直接贴了上去。
司奕延不是第一次触碰女人,将军府里的女人,更是多的很,那些女人为了讨得他的欢心,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使劲的在他身上卖力。
现在才刚刚碰触到南宫娴的嘴唇,司奕延就有一种异样在心里萌发。
一碗药液如数被他喂了进去,司奕延还感觉意犹未尽。
最后忍受不了,南宫娴剧烈的咳嗽起来,司奕延马用手抚他的后背,眼神带着关切,“没事吧?”
咳嗽好一会,南宫娴才慢慢的缓和过来,“没事,只是这药太苦了,真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喝下去的。”
司奕延当然不会告诉她,他用了什么办法,“良药苦口,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娴停止咳嗽,问了些她昏迷的事情,知道现在已经是他们遇刺的三天后。
……
此时将军府“翠莲你说什么?将你听到的通通都告诉我。”玲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翠莲说的话。
翠莲今天去厨房,路过后花园时,听见一个将士跟管家报告,将军跟夫人在得瘟疫的村子里帮忙,让他们回来带最好的大夫前去。
翠莲不敢躲呆,如果让管家发现她偷听,虽说她是无意,但也一定会惩罚她的。
翠莲端着早餐不敢有半分的怠慢,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