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誓死都不会承认,还落下一滴委屈的泪。
司奕延一直在怀疑,府里有皇后的人,之前在南宫娴身上发生的事,司奕延肯定,她现在跟皇后已经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现在的南宫娴,根本就不屑做这样的事。
那么眼前贼喊捉贼的人就是玲珑了。
司奕延早就怀疑玲珑,但一直没有证据,今天的事也不能将她定罪,毕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司奕延并不想打草惊蛇。
“夫人,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司奕延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南宫娴听的浑身一颤。
她这样是为了去医馆,毕竟在外面抛头露面,将自己扮成男人会好些。
玲珑脸上露出了喜色,看南宫娴的眼神都带着得意。
“将军。我只是想去医馆,这样方便而已。”南宫娴解释。
“是为了方便?那怎么不带翠莲,是为了更方便吗?”司奕延明显带了怒气,做戏就要做足,不能让敌人发现一丝的可疑。
“你这是不相信我?”南宫娴发出了质疑。
“哪个男人会相信,成天穿着男装的夫人往外跑,而且手里还拿着我的兵符。”
南宫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兵符,现在是百口莫辩。
“将军。”玲珑走到司奕延的身边,距离非常的近,几乎贴到他的身上,“夫人都被我抓到了,居然还不承认,她也太大胆了,偷了你的兵符,接下来不知道她还要做什么?”
意图明显,就是想说南宫娴偷了兵符,她是丞相府的千金,一定是要将兵符给丞相,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要造反。
南宫娴气愤的看着玲珑,真是会反咬一口,但现在兵符确实在她的手里,也容不得她狡辩,就看司奕延是怎么看这件事,相不相信自己。
“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司奕延对南宫娴道,声音冰冷。
南宫娴听在耳里,满脸的不可置信,两人终于缓和的关系,现在又僵硬起来。
司奕延不相信她,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没什么可说的,说了你会相信吗?”双眼含泪看着司奕延,想看到他眼里的信任之色。
南宫娴高估了自己在司奕延心里的地位,其实上次就已经见识到了,只是自己那么轻易的就选择原谅,所以报应来的这么快。
司奕延的心一痛,“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本将军怎么相信你?”一句话就定了南宫娴的死罪,她也没什么狡辩,更没有任何的遗憾。
“来人啊。”管家在后边走出来,“将军。”
“作为将军府的女主人,竟然做出这等事,现在就将她逐出家门,以后不得踏进将军府半步。”
司奕延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直接锤在南宫娴的心里,痛的她无法呼吸。
他当真这么绝情,要将自己逐出家门,那就代表自己跟他以后没有一点关系,南宫娴含泪看着司奕延。
司奕延并没有看她,而是看向旁边的玲珑,“你今天发现她偷取兵符有功,本将军会奖励你的。”
余林风知道司奕延的目的,他们早就怀疑玲珑,只是一直没证据。现在将军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夫人。
玲珑看了一眼南宫娴,“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将军也许会原谅你呢!”
猫哭耗子假慈悲,南宫娴感觉看见玲珑,自己都恶心,更不想跟她说话,直接将头转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