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的话说得坦诚，方菲菲却气坏了，觉得张扬的脑子让门给夹了。

但凡是有点眼力价的业务员，都会忙不迭答应。

这顿饭又不用他们拿钱，回来以后把发票交给公司，方菲菲会替他报的。

“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有钱再请好了。”

王金生下午还有笔生意，见张扬中午不去吃饭，告辞带着保镖离开。

“你跟我来一下。”

方菲菲送走王金生，马上叫住张扬，跟她走回办公室。

张扬被方菲菲目光看的有些忐忑，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走到孙越身旁时，孙越恶狠狠的瞪了张扬一眼，闷声不响的出门。

总经理办公室里，方菲菲坐回老板椅，有些生气的说道：“张先生，你不觉得刚才的行为，很失礼吗？”

“有什么失礼的？”

张扬坐在方菲对面的椅子上，不解的问题。

“不管你和王总是什么关系，他现在是公司的顾客，你是公司的员工，不论是出于哪一方面，你都不应该对他冷言冷语。”

“原来是这样。”

张扬听后恍然大悟，歉意的说道：“方总不好意思，我和老王是老朋友，说话没什么顾忌，以后我一定会改。”

“能改才怪！”

方菲菲心中暗自腹诽，看张扬的表情，就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过她找张扬过来，也并不是为了说这件事。

沉默了几秒钟，方菲菲表情严肃的说道：“张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来公司之前，你是做什么行业的？”

张扬听后没有马上回到，而是将目光看向方菲菲……身后。

方菲菲身后是个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对面大楼天台的景象。

天台被改造成了一个空中花园，恰巧还坐着一个美女。

对面空中花园的女人，似乎看到了张扬，微笑着对他摆了摆手。

张扬的心猛然一动，头一回有女人对他主动示好，笑眯眯的也挥挥手。

“咳咳……”

听到方菲菲的咳嗽声，张扬急忙回过神儿，尴尬的说道：“方总，你刚才说什么？”

“你……”

方菲菲气得火冒三丈，张扬对着他傻笑挥手，莫非是对自己意有所图？

当她顺着张扬的目光看到后面时，心里彻底气炸了！

对面那栋天台属于一间会所，楼上的女人说好听点叫服务员，说难听点就是一群外围女！

方菲菲很生气，但还是保持了应有的风度，语气冷淡的说道：“张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不要做别的事情。”

她也不敢对张扬太过分，毕竟张扬刚帮公司签了个大单。

万一把张扬吓走，王金生毁约就麻烦了。

强忍着肚子里的火，张扬继续说道：“张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这里之前，是做什么行业的？”

“这个嘛……”

张扬的语气变得吞吞吐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高中肄业后进入部队，这还是第一份工作。

“张先生，你应该当过兵吧？”

方菲菲用审视目光盯着张扬，前两天张扬从小偷手里帮她抢回包，她就觉得张扬的身手，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当过几年兵。”

张扬倒是没有否认，坦然的承认。